“二十五两!”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从他耳边一过,潘逸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收回击朝前看去,他家大主子已经在十步开外。
他憋不住话,嘴一张,嗓子一扯就叫出声。孟青驻步转头,见到他两手空空,也往四周张望了番。
人伢子兴高采烈,立马翻开笼子拉出麻绳,将绳头恭敬递到小潘哥主子手里,随后低头哈腰,笑眯眯地搓起双手。
本来是有人在卖奴。此处民风彪悍,风土情面与都城大相径庭。拉着一串人到集市上来卖,都见怪不怪。
胖男人张嘴就问:“多少钱?”
十六少年郎,翩翩对红妆。潘逸心弦一颤,脸腮发涨。女人大胆还是,无辜地看着他,也不晓得男女避嫌。
“嗯?!”
潘逸考虑半晌,最后不得已,笑了笑说:“算了,你还是和我回府吧。”
潘逸愣了下,左看右看,再往本技艺里看看。
潘小哥本想说几句的,可头一转就见主子站在地瓜摊前死瞅。小贩见着想号召,但是被冷眸一瞥,立马不敢发声了。最后还是潘小哥的同窗孟青识眼色,他晓得荣灏没尝过,想吃又懒得开口,便立掏腰包买了三个地瓜,一人一个分了。
“太烫了,拿凉了再给我。”
他俩一说一答,女人就站在那边懵懂地看着。
“你怎会落到笼子里头的?”潘逸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