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一阵动静,来者落荒而逃。小鱼受了惊,不自发地收紧了身子。潘逸涓滴没在乎,翻身覆上持续未做完的事。惊骇渐渐融去,她又成了一汪春水,和顺地裹住他满身,与之飘来荡去,醉生梦死。
豆子恍然大悟,鼓足气筹办杀归去,可跑了一半,他俄然想起前些日子听到的事:荣君妩妃绝色天下,但她的头发倒是斑白。
豆子嚷嚷,手往门上一拍,“咯吱”一声,门竟然开了。他吓了一跳,贼头贼脑地往里张望,空落的院子暗淡无光,吃不准房里有没有人。
“大哥,大哥在不在?”
“今晚我就睡这儿。”
未曾想阿妩在里头,她听到动静回眸惊望,一看是他便地转转头去,不冷不热地问道:“陛下这么晚来有何要事?”
荣灏听众将各抒几见,有些心不在焉,他时不时会瞥向帐外分判天气,偶尔还会愣神。
……
“两军交兵,自是应当乘胜追击……”
但是归去了,不就是另一场分袂吗?潘逸欲言又止,他略微痛苦地闭上双眼,微颤起双唇,谨慎翼翼地低声道:“别说了,好吗?”
实在除他以外,没人晓得潘逸在这儿有间落脚的青瓦房,他也只来过一两次,绕着绕着有些晕,现在再找倒记不清在甚么处所。
小鱼默声,温馨地蜷在了他的怀里。
潘逸不明白,蹙眉问道:“甚么意义?”
荣灏败下阵,放过了这块难以下咽的肉。他从后将她拥在怀中,即便是万般和顺她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