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巴整张脸皱成一团,把银壶里更多血液浇在祭刀上,恶狠狠道:
“她是蛊师,能把蛊虫直接打到对方体内,我用的是汇集的北海玄气,这如何能比?不过我再用几瓶,必定能把他从外到里给冻透了!”
“够了,想不到你们另有些本领,看来我得亲身脱手了。”苗人说完,从身上取下几个饰品组合在一起,竟成了一把镶金嵌玉,刀柄镶着骷髅头的祭刀,还伸舌头在刀口上舔了一下,血流在刀上很快被中间的血槽接收了。
“阴寒之物我这儿也有,不比你的冰蚕蛊差,那就看看谁先搞定他们吧!”
见蒙柔儿如此自傲,我放下心来,一边守着王五和郭莹,一边看蒙柔儿演出。
“还是柔儿姐技高一筹,把人从里到外冻透了,老王还得尽力啊!”
此次寥巴仿佛不遗余力,祭刀舞得人目炫狼籍,一口气朝蒙柔儿用了五六个巫术!有像刚才一样放出血光的、有飞溅的血珠,也有一抹血影从地上朝蒙柔儿掠去的。
蒙柔儿从口袋里取出一根南疆特性的发带系上,又取出一把银质小刀,学寥巴的模样挥动着。小刀看着很眼熟,仿佛就是给金飞解咒时我们为她筹办的那把。
“‘污血夺魂咒’瞬息间就能夺人精力,防不堪防,就算是苗人如果没有应对之法,也会像玩偶一样任人宰割,你是如何摆摆脱制的?”
“这个跟前面两个不一样,此人是个巫师,学的仿佛是血祭巫法,估计不好对于。”
“我甚么也没做,法力本身在体内走了一个周天,然后我就没事儿。柔儿姐,老王和莹姐都着了道,要把他们唤醒吗?”我诚恳答道。
蒙柔儿拿掉脖子上的蛊虫,用袖子擦了下头上的盗汗,有些惊奇的看着我:
“如果是哪一部的大蛊师,或者其他巫师我或许还会惊骇,但是血祭巫师……你撞到枪口上了!”
南疆巫蛊之术,向来以奇绝诡异而闻名,相称不好对于,略微沾上一点都能够丢掉性命。除了蒙柔儿我们当中没人有跟巫师比武的经历,她说伤害就必然很伤害。
“不成能,那把刀一点灵力都没有,如何破得了我的血咒,你们的运气就是被我抽干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