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道:“好痛快!好痛快!这高衙内如此作为早就该杀,那些侍卫为虎作伥,天然也该杀死!”
林冲自从见到李侠客就一向感觉熟谙,现在见他如此了得,已经有了七八分掌控,叫道:“我晓得他是谁了!”
鲁智深奇道:“如何这就要走?林教头也是军中男人,我们恰好较量一下,交个朋友!”
鲁智深道:“能做出甚么来?他还能杀了天子不成……”
李侠客道:“有的人,你把他当朋友,他却一定把你当朋友,嘿嘿,为人还是多几用心肠才好!”
他一句话没说完,眼中暴露骇然之色,看向林冲,林冲也看向他。
他听的血脉偾张,将青石上剩下的酒连喝几口,对林冲道:“林教头,像花花太岁这等人物,你说该杀不该杀?”
林冲道:“确然是他!他这般气度的人,天下少有,我刚才只是在迷惑,现在已经敢肯定就是他!”
林冲道:“好叫哥哥得知,我们对了一招,却也未曾亏损!”
林冲道:“如何?”
两人半晌无语。
鲁智深一愣,道:“我少年时曾来过东京,传闻过老林教头的威名,未曾想本日得见了小林教头,倒是有缘。”
锦儿道:“刚才有人说了,有悍匪李侠客,当街杀了高衙内,又把高衙内随身十几名侍卫也一一射杀,厥后高太尉的兄弟高廉路过,做神通擒拿李侠客,反被李侠客一剑将马儿劈成两片,也受了伤,逃命去了!现在都城内禁军出动,满城大搜,城门都关了。统统人家乱成一团,夫人教我喊你回家,看看能不能回的城里去,如果去不了,须得趁早找处所安息。”
林冲:“……这李侠客好大胆!惹出这等泼天大祸,怕是今后,不免被送到法场受剐!”
他不敢在院内多待,对鲁智深道:“我是朝廷命官,见到这等贼人,不得不前去衙门禀告,好让人满城搜捕,免得被他走脱。大师,我们来日再叙。”
待到柳树直立以后,李侠客伸手虚招,落在地上的乌鸦巢被他招在手中,悄悄一抖,鸟巢倏然飞出,直奔十几丈外的一株大树,落在了树杈之上,竟然未曾狼藉。
林冲想了一下李侠客的手腕,俄然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这等胆小包天之徒,武道高深之辈,身在都城当中,便像是猛虎入城,豺狼入屋,万一触怒了他,他建议狠来,天晓得会做出甚么事情来!”
他嘿嘿笑道:“洒家也在军中待过,宦海里也厮混过,内里的肮脏事情,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天下豪杰,除了本性凶顽之徒,普通与官府作对之辈,哪一个不是被逼迫的?林教头,你要故意,这告官的事情,还是三思为好!”
“喝酒吃肉痛快,何必怪飞鸟聒噪?”
鲁智深道:“这不就有人杀了么?”
一向等李侠客大踏步走出菜园后,院内世人方才反应过来,鲁智深吐着舌头道:“好短长的工夫!这等内力,天下少有!”
“你是何人?”
他低声问身边地痞张三:“这高衙内是个甚么人?李侠客既然杀他,那必有原因,你们是东都城本地头蛇,给我分辩一下。”
鲁智深道:“如何不叫豪杰?如果没有禁军夺刀杀人,岂能有李侠客脱手之事?我且问你,如果李侠客不杀那些禁军,这事情如果报到官府,官府又能把那些禁军如何?估计屁都不敢放!也就是高高抬起,悄悄落下罢了!”
李侠客懒得理睬林冲,对鲁智深道:“鲁大师,兄弟明天喝酒纵情,这便告别了!”
李侠客不答,回身路过垂杨柳时,伸腿悄悄一挑,“噗”的一声响,本来歪在地上的大树俄然直立而起,根须重又扎上天底,鲁智深拔出之前是甚么样,这柳树现在便是甚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