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小乖怒不成遏,举手就要去劈族长,我拉住了她,朝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族长说:“不消绑!既然被你们抓了个正着,我们也无话可说,你说吧,要抓我们去哪儿?”
冷雪言淡淡地说:“欲加上罪,何患无辞?他想杀我们,天然会用小人之招。”
黑衣人看了眼战小乖,嘲笑了一声,对着我阴沉沉地问:“如何,惊骇了?不敢跟我来?”我恨不得一拳打畴昔,冷雪言安静地说:“走吧,去看看又何妨。”
这时,黑衣人与那位蒙面女子也走了过来。蒙面女子尽显惊奇之色,用本地的土话问了族长几句,族长也跟她哩几呱啦讲了一通,想必是说我和战小乖私闯祖训堂甚么的。
“你?”黑衣人看了看我,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的血是纯阳之血,我是担忧万一我的老奶奶重生了,产生异变,我得有筹办,以是得靠你的血去镇住她。”
冷雪言问:“如果,我们不给呢?”
“那我呢?”我忍不住不问。
我当即改正:“是一杯,不是一点点。”
冷雪言冷冷地问:“你想干甚么?”
我怔道:“用血唤醒?莫非是吸血鬼?”
我与冷雪言相互望了一眼,这黑鬼要我们的血干甚么?
黑衣人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遇,只要你俩用你们的血将这两只杯子装满,我就让你们分开。”黑衣人又夸大:“安然地分开。”
石室当中有一具黑木棺材,棺材盖翻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