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实在是忍不住了,李成秀扑到了老爹怀里嚎啕大哭。
李老爹气极举着巴掌就要追,连伯赶紧将他一把抱住,呼道:“不可啊,老爷,蜜斯现在已经不是蜜斯了啊,不能打的,打不得的!”
李成秀两眼放空,只感觉一阵眩晕,老爹此次是下了狠手了。
“还不快去!”李老爹朝连伯怒喝,眼中都快喷出火来。
“是,是,是。”连伯迭声应着,然后缓慢地跑开。
固然事发俄然,李成秀自是不成能栽个狗啃屎……开打趣,她的轻功但是很好的!
老爹这才消了大怒,却还是不依不饶:“说,你错那里了?”
因而连伯就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李老娘越听越感觉不是味儿,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道:“秀秀说了一句她只是想给我和老爷一个欣喜?”
看着九生三人委曲地点头抽泣,李老爹的心又是紧了紧,心中一番挣扎,咬咬牙顿脚道:“行,为父便豁出去了!”说着便拉了李成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与连伯叮咛:“快去找许昌返来,清算一些金饰,我们顿时离京!”
李成秀抹着委曲的泪花儿,嘟囔着:“孩儿哪有不成器了?”
“啪!”又是一记力劈华山。
“爹……”李成秀委曲的泪水再次少滥:“您才记起啊!”
父女两个的眉头同时一跳,不过其表情倒是截然相反,老爹是惊吓,李成秀倒是欣喜。
李老爹的脑敞开端无穷制地发散,猜想着李成秀能够碰到的各种环境,又惊又怒又气,瞪眼朝九生她们低喝:“你们说!”
对哦,她现在是太子妃了!
“是。”连伯当真地回想了一下才点头,道:“我感觉有些不对味儿,但是老爷非逼我去找昌哥儿,夫人拿个主张吧。”
这一句已经能够抵得上万句了。
“就是啊,爹,孩儿现在但是太子妃,您可不能随便打!”李成秀得瑟地回到李老爹的面前,挤眉弄眼地做怪行动,浑身高低都写着:“你来打我啊,你有胆现在来打我啊!你敢打我吗?”
“甚么?”闻言李老娘的便是一惊,手中小锄头啪地就掉到了地上,在泥土里弹了一弹落到了她的脚背上。啊,李老娘吃疼地一呼,回过了些神魂来,忙奔出花圃问连伯:“到底是如何回事?”
“那丫头应当说得没错,她是真的只想给我们一个欣喜的。”头疼地揉了揉脑门儿,老娘一副心好累的模样道:“都是让老爷给惯的!”
“爹,呵呵,爹爹啊!”李成秀搓动手朝李老爹干笑:“孩儿返来看您了,你欣喜不欣喜,欢乐不欢乐?”
“老子就打!”一声暴喝的同时一记力劈华山便拍下:“啪!”
“……”李成秀愈发地哭得短长。
李老爹冷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李成秀:“还道你嫁了人就长进一些呢,竟还这么不成器。”
但是,李成秀现在的状况是比栽个狗啃屎还要糟糕,因为逮住她爬墙头的人是老爹!
“这个我晓得,你让我想一想。”李老娘摆了摆手,当真地想着连伯说得点点滴滴,又问了他很多细节,终究得出结论:“这个孽障,该打!”
见状,李成秀忙佩服道:“莫打,爹爹莫打,孩儿服了!”
站在院子里李老爹忿忿地将李成秀骂了好一顿,直骂得口干舌燥方才记起问她:“咦,你如何返来了?”
“爹……”李成秀眼中蒙上了一层薄雾,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转,神情委曲又萧瑟:“我,我不敢!”
“夫人,夫人!”奔进了东跨院,连伯便是一起喊,李老娘远远地就听到了他的喊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朝他望来:“出了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