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在你身后。”
罗四两神采微微一变,老安迪斯瞧出了他设置的构造了,并且把他的构造给粉碎了。
安迪斯紧握双拳,眼睛死死盯着台上。
面对如许一次又一次的心灵折磨,早就视死如归的路易斯眼中都闪现出了惊骇之色。
然后老安迪斯趁机扑了畴昔,往上一拉卧单,卧单拂过罗四两身材,拂过以后,罗四两身上竟然被死死套上了一个铁环。
这下子路易斯手上连兵器都没有了。
说罢,老安迪斯松开了罗四两,回身冲向路易斯。
“你觉得如许我就变不了了吗?”罗四两还是有恃无恐。
老安迪斯盯着已经懵了的路易斯,他笑着,嘴里不断淌着血,他含混不清地说:“路易斯,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懊悔中度过,以是我挑选忘记,以是……就让我们用一样的体例去处罗赎罪……”
罗四两道:“那你就来吧。”
与此同时,第六根柱子顶部俄然弹射起了一块卧单。
就在现在,路易斯竟然拿出了一把匕首,他竟然还藏了凶器,他是恐怕这里摔不死罗四两,要直接把他弄死。
老安迪斯道:“说实话,我是真的有点想回味,这么多年我一向在想破解之法,可惜迟迟没有眉目,毕竟你父亲已经不在了。可等明天我本身站上了这高台,又亲目睹证了这奇异的把戏,我还真有了想再试一次的设法。”
老安迪斯脚下连跺了好几下,然后猛地一踏,这铁板竟然被他砸出一块洞出来,老安迪斯一脚踩进了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