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成都的家人,吴懿固然担忧,对贾荣还是有着充足的信心,刘璋是柔嫩寡断之人,向吴家脱手,他还没有阿谁魄力。
贾荣摆手表示侍卫分开,含笑道:“吴将军,请坐。”
巴郡之事在贾荣的预猜中,并没有筹算放过诸葛亮,不过益州的局势庞大,世家林立,不但要措置好百姓,还要将益州的世家安稳住,换换图之,田丰临危受命,被封为了益州牧,临时措置益州之事。
张松见到刘璋以后只是微微拱手,正在心烦意乱的刘璋也没有重视那么多。
“见到圣上,还不下跪。”一名侍卫见吴班倨傲的模样,上前呵叱道。
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西凉军,刘璋面色惨白,吴懿的直接投奔,让益州的军心震惊,此时谁都对刘璋不看好,暗中向吴家示好的不计其数。
“你?”
“王爷,张松张大人求见。”侍卫的说话声,打断了刘璋的思路。
“空口无凭。”
吴懿深思很久,长安的卫家和糜家他天然晓得一二,就连发卖马匹出身的苏家,此时在天下都有着超然的职位,贾荣在草原上生长马场,发卖马匹的事情,大多交给了苏家来措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苏家,能够一步步走到现在,和他们当初站队有着莫大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