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办了酒宴,又过了小半个月,谢于归和韩恕才分开陵昌。
“我是真的想将南宕交给你,不管你起兵也好,造反也罢,都随你。”
谢景州送了谢于归出嫁,重新背着她上了花轿,等谢于归和韩恕结婚,宴席热烈起来时,他才出了定川王府。
那乞丐见他蜷在那边时瘫软着没起来,过了一会儿竟然嚎啕大哭。
他或许天生就凉薄,哪怕当初拉拢曹浦的是他,哪怕是他给了曹浦叛变阿姐的底气,可他还是讨厌他对阿姐的背弃,连阿姐都不要他了,他又何必体贴曹浦存亡。
哭声和眼泪交叉时,她将手指滑进他手里,与他十指紧扣……
马车分开时,外间几人感慨:“我就说那场小宴办的希奇古怪的,并且韩家郎君也在,豪情是提早还愿呢。”
“来了!”
谢于归不幸巴巴:“那我如果不吹,你都不肯见我。”
韩恕扶着谢于归坐稳以后,替她捋了捋发:“之前如何没瞧出来你好热烈,萍水相逢也能跟人打成一团。”
明显每次跟那些人说话的时候都兴高采烈的,混的风生水起乐淘淘的,哪有半点活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