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庄观内,唐僧师徒四人被绑在柱子上,转动不得,前面有一个油锅,火烧的正旺,油锅里的油也也收回“噼里啪啦”的声音。
“呵呵,唬人的小把戏罢了!”
“好!”猴子慎重道。
“呵呵…”镇元子一笑,不作任何言语。
“好!敢作敢当,不愧是齐天大圣,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三天时候,如果三天以后你还没返来,就别怪我对这三人不客气!”镇元子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猪八戒,另有滚烫的油锅。
“…”唐僧沉默了一下,然后绝望的闭上眼,内心有点庞大,他不是应当被本身的诚恳所打动,然后放了本身吗?
“金蝉长老在大家间历练多年,信赖对这些凡人的把戏那是清楚的很!”镇元子浅笑道。
“哦~”唐僧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清风放下了鞭子,镇元子冷哼一声道:“金蝉长老,你为人可不刻薄,竟然纵徒行凶!”
镇元子拂尘一挥,绳索便“啪啪啪”的断开,猴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又望着唐僧,庞大道:“把师父照顾好!”
“等等!”
…
“我深知金蝉长老为人,十世好人,怎会做这类偷鸡摸狗之事?”镇元子道。
“停…”猴子眼睛血红,獠牙又长了出来,降落道:“镇元子,你的树我赔你,这件事跟那秃驴无关,给俺老孙三天时候,如果三天没有想出体例,俺老孙甘心受罚!”
不过在人家的地盘,就应当低调点做事,金蝉子当年也是响铛铛的人物,只不过因为如来佛祖讲法之时打了一个打盹,便被贬下界,受了五百年的循环之苦。
镇元子手疾眼快,搀扶着唐僧,皱眉望了一下正在活动筋骨的猪八戒和沙僧,无法摇了点头,这群人还真是难服侍。
清官难断家务事,镇元子这个外人也不好说甚么,清风拿来药膏,镇元子挥挥手,药膏便直接到了唐僧身上。
“长老的三个门徒个个本领不凡,这戋戋的油锅又能何如?而金蝉长老当年又是我的老友,如何能够会让你下油锅呢?”镇元子点头笑道。
镇元子又是一挥拂尘,被绑三人的绳索断开,唐僧脚步轻浮,差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