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子吓了一跳,暗想:“糟了,糟了,又来了!我那里晓得您想我说甚么,您方才说的我都闻声了,一句也没有遗漏。畴前你说内心有疑问,就要大胆地问出来。方才我也问了,您也答了,嗯…我也听懂了。还…说甚么呢?”
薛娘子点了点头,轻声道:“如此说来,这不是一箭双雕,倒有三雕呢。”
父女俩这般对坐了半晌,薛娘子等了半晌见父亲再没说甚么,便起家辞职:“爹,那我出去交代章管事明日出行的事。”
蓝承平却死活不肯离了薛将军,带了两个贴身保护去找薛羽:“我娘说了:‘薛世叔必然会像照顾本身亲儿子普通照顾你的。’”
薛夫人靠在软垫上,翘着脚非常对劲:“你事事都做得如许好,便是十个儿子来跟我换,我也不奇怪。”想了想又道:“好孩子,你再亲娘两口呗,你那日亲得娘美意甜。”
薛将军娓娓道来,想着女儿如何也要热泪莹莹说些肺腑之言,不想薛娘子呆坐半晌低声道:“爹,如此说来,内忧可比内乱可骇多了,防不及防。”
薛将军一愣,瞧着女儿的眼神便带了几分赞成:“你问得好。一来,他们本是本身人,现在突然发难,那东胡首级也没有防备,我听罗十二说是一击毙命。俗话说,蛇无头而不可,鸟无翅而不飞。剩下的人天然大乱,也就轻易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