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子捏了捏手指,哂笑道:“我那里比得上我娘!都是那些保护工夫好,有经历,听号令,这才没有惹下大祸。”
薛将军见她面沉似水,只得叹了口气接了茶杯:“你娘素有急智,你想必也听过‘计上心来’,说得便是她如许的人了。唔,你先跟我说说,她如何改主张让你去截击了?”
薛娘子应了声:“是!”便起家要分开。
薛娘子瞧了瞧母亲,内心不满:“娘才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分青红皂白。”
薛娘子嗯了一声,低声道:“梁太太仗着跟母亲的情分,有些躁动,但也还听令。”
薛娘子扯了扯嘴角,暗想:“她又不是外祖家的孩子。再说,我当着她的面都是叫她钟姨的。”
薛夫人怕他担忧,便嘲笑道:“想不到这一点小伤,还挺疼的。”薛将军听了又担忧起来,忙翻开伤口,只见全部上臂又红又肿,将绑着的白布撑得好似要涨开,也难怪她疼得难受。蝉虾和小红忙拿来烈酒,薛将军亲身将伤口洗了洗,重新敷了药缠了白布。
钟敏悄悄点头:“今儿这事儿,想起来可不让人后怕。九儿做事就是如许,胆量小的人跟着她能活活给吓死。”
薛将军嘴上如许说,内心却想:“今儿听她叫承平也是蓝公子,唉,这孩子嘴巴也不讨喜。九儿......可不如许。”贰内心既欢畅女儿自重,又怕她不会巴结今后亏损,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干脆丢给老婆:“这事儿,等九儿醒了,让她这个做娘的去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