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说道:“这倒无妨,我和赤哥儿前面每天上午要有文课,这就说定,每日午后我们三兄弟功业楼习武。”
李如松向着青石叩首,朗声说道:“一拜彼苍,本日李如松和秦苍羽,赤哥儿结为同性兄弟,彼苍为证,识君为凭,不求同生,但愿同死,此后兄弟一心,休咎与共,如违此誓,天诛无骨。”
三人又聊起武功,李如松和赤哥儿都问秦苍羽师父是谁?
李如松见有一块大而平整的青石卧于中间,叫两人走到近前,豪气说道:“本日我兄弟三人就将识君剑插入这青石,歃血为盟,叩拜六合,同饮血酒,结为兄弟,今后兄弟同心,提此识君剑,立盖世功劳,剑指九州,名震中原,青史留名,天下无人不识。”
李如松再将血酒分作三碗,别离叙了庚辰,李如松最为年长,秦苍羽次之,赤哥儿小了几岁,李如松在中,秦苍羽在右,赤哥儿在左,三人齐齐跪倒在青石前。
赤哥儿鼓掌道:“这是最好,我们兄弟三人即能不时在一起,又能相互参议技艺,如许比本身空练要快的多啊。”
李如松说道:“我娘说了,从今今后你要跟我一起之乎者也,子曰论曰了。”
三人思考半晌,赤哥儿起首说道:“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不如就叫做断金剑如何?”
秦苍羽接着说道:“剑虽铸成,只是尚不决名,特地等两位兄弟来一起筹议一个名字,赐剑之名。”
现在一阵西风吹过,梅花树轻摇,枝头梅花随风而落,好似一场花雨普通,三人手握识君剑,固然酷寒料峭,但是三民气中都升起有一股暖意。
接着说到当初本身家里有酒窖,为了习武,就偷酒偷酒糟给老许头。想起老许头,也不知此时他在那边何地,不由得鼻子又有些酸酸的。
秦苍羽捡起地上一块青石,右手用力,只听嗤的一声,蓝光划过,青石瞬间断为两半,暗语平整,剑身连碎屑都未有残留。
这时李如松向秦苍羽问道:“二弟,另有你呢?”
“大哥三弟。”
赤哥儿叩首道:“三拜神佛,本日赤哥儿与李如松,秦苍羽结为同性兄弟,神佛为证,识君为凭,不求同生,但愿同死,此后兄弟一心,休戚与共,如违此誓,神火焚骨。”
李如松道:“既然二弟想要练武,三弟师父已经不知所踪,但是报仇也要习武,而我为武将,天然也要习武。不如我们兄弟三人自此以后,一同练武。我府中校场建有一楼,我师父词宗先生提名为功业楼,出兵法武学文籍于其上,此后我们三人均在功业楼习武如何?”
“两位兄长。”
赤哥儿心中感激不尽,他满门全灭,孤身一人,远走宁远,此时现在得两位兄弟,心中感情荡漾,眼中不觉竟有些潮湿了。
三人中李如松贵为府门少帅,但是李成梁治家甚严,平时喝酒极少。
赤哥儿惊道:“我也要上文课吗?”
赤哥儿说道:“向来未曾喝过酒,本来喝酒是如此畅快之事。痛快啊痛快。要晓得如此,当初给师父偷酒糟的时候本身就偷偷喝了。”
李如松赤哥儿都是爱刀剑之人,现在接过秦苍羽递过来的乌金剑,抽出鞘外,只见黑漆漆的刃身,锋利非常,迎着阳光举起,蓝光四射,两人俱是爱不释手。
赤哥儿此时登上青石,将识君剑拔出,眼中含泪大声喊道:“我赤哥儿,建州女真之主觉安昌之孙,第一巴图鲁塔克世之子,可爱奸贼尼堪外兰,设想害死我祖、父,阎罗门将我满门尽灭,我惟愿提此识君剑,斩杀奸贼尼堪外兰,剿除阎罗门,以报我建州卫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