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海孤村还是是前两日几人返来之时的模样,涓滴没有甚么窜改,柳慕海也偶然多看,急仓促追着秦苍羽直奔燕家而来,眼看走到一个拐角处,只要拐过拐角,就是燕家的大门了,柳慕海决计肠朝着燕家不远处那座茅舍望去,公然如同所料,那间茅舍柴门敞开,一眼就能瞥见屋子里空无一人,柳慕海现在也明白秦苍羽俄然神采大变是为了甚么,见秦苍羽已经冲到燕家门口,也强忍腿疼,快步上千紧追秦苍羽,两人一前一后转过转角,顿时都惊呆了,只见全部燕家的宅院现在早已化成一片瓦砾,几间屋子的房顶全倒了,围墙也都塌了,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门洞耸峙在废墟之上,到处都是大火燃烧以后的陈迹,断瓦残垣中另有多处未燃烧的灰烬,不时冒出阵阵黑烟。
秦苍羽也是模棱两可,说道:“也有能够不是他本身醒来,偷偷跑了,而是有人趁我们不备,救了他了。如果是如许的话,说不定这天门峡暗中还埋没着甚么不速之客,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走为秒,只是不晓得柳兄你当今伤势如何?是否能走?”
柳慕海听秦苍羽念出这几个字,点点头说道:“看来他们应当是被阿谁老者抓住,带去若忘川了,如此说来,应当尚未有性命之忧。”
柳慕海腿上有伤,现在血已经止住,他听秦苍羽说的有理,点了点头道:“吾也以为吾等现在应当从速分开天门峡,吾腿伤并无大碍,伤口已经止血,渐渐行走应当不难,只是恐怕难以急行。”
柳慕海摆了摆手说道:“这倒无妨,之前吾曾帮姜云飞补好了一艘木船,当时就放在海岸之上,现在到处是毒海,这村里好似也没有甚么人了,猜想那艘船应当尚在岸边,事不宜迟,吾二人就乘那船去往若忘川。”
柳慕海点了点头,说道:“方才吾也是如此以为,只是不晓得此人到底是谁,看模样应当就是是劫走郡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