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王点了点头说道:“想必老鸡婆早就晓得这血凤石也是心有思疑,是以这才一向没有现身,而崔南山这一现身,反而让为师先透露的目标,不过幸亏崔南山发明了这个老鸡婆的居处,景象还不算太糟,只是为师搞不清楚为何这老鸡婆要烧了燕家,劫走文凤翎几人,又指引那姓秦的前去若忘川,只不过现在柳不疑已经兵临城下,为师马上就要前去凤梧城,是以现有一件紧急的事情,要交给玉林你去办。”
海蛇王此次反而没有方才的对劲之心,摇了点头说道:“但是让为师不测的是,那姜美娥竟然被那帮愚蒙的村民打死了,而自始至终,那老鸡婆都没有暴露涓滴陈迹,或许她早就看破了为师的企图,反而让为师一时也猜不透这老鸡婆到底打的甚么算盘,也只能以为这姜美娥对她已经没有了用处,像渣滓一样丢弃了。崔南山将信息传给为师,为师细细考虑以后,命崔南山先不要妄动那姜震海,因为姜震海拿到那血凤石之时,异想天开立即就想用血凤石呼唤千翼凤,谁知那血凤石涓滴没有功效,是以为师这才猜想姜震海手里的能够是个假货,不然那老鸡婆早就现身掠取了。不过既然姜震海的目标并没有达到,那么下来他定然还会有所行动,是以为师一边命崔南山再次前去海孤村燕家看是否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另一边急命胡大力和谢芳蓉撤离守地,以便于姜震海行动。”
话音刚落,就见从房檐上落下一人,恰是天门峡掠取血凤石的阿谁老者,此时从速跪在海蛇王身后,说道:“师尊,这姓谭的暗含鬼胎,不如让我去宰了这小子,不然他如果向徐天波通风报信,恐怕就不好办了。”
谭玉林双手一恭,口称:“是。”心中暗自考虑道:“我和这秦苍羽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前面我瞅准机会,亲手宰了这姓秦的,就算老东西问起来,我就推到谢芳蓉的身上,到时候再杀了谢芳蓉灭口,就死无对证了,这老东西想的到美,还想用秦苍羽练成药人,真要如你所愿了,要想弄死你不是更难了吗?你不过就是一个戋戋闹海蛇王,冒充投奔东皇,实不知东皇早就看破了你的身份了,如果我真能粉碎了你这打算,那在东皇面前,可就是首功一件了,并且又杀了秦苍羽,想必那真龙帝君也会对我另眼对待,对,先让这老东西和鸡王拼个你死我活,以后再借东皇之手撤除老东西,如果最后我如果还能获得这千翼凤,那甚么东皇,真龙帝君,也就不放在眼里了,到时候我谭玉林也能称霸一方,纵横天下了。”
崔南山这才恍然,不由皱眉道:“师尊,那姜震海都不晓得如何呼唤千翼凤,说不定真的只是渤海传播下来的一个传说,子虚乌有之事,我们到头来费极力量,倒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谭玉林点了点头,说道:“本来如此,以是当姜震海现身之时,拿出了血凤石,而崔南山当时等了一会,没见到鸡王现身,他又怕血凤石落到姓秦的手里,出了不测,因此这才建功心切,现身打伤了姜震海,夺了血凤石,只是没成想竹篮打水一场空,中了暗器,反而搅乱了师尊的打算。”
谭玉林这才明白海蛇王的用心,点了点头,说道:“那师尊大人急命弟子前来渤海,那定然是有所发明了。”
海蛇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开月朔切都如为师所料,那姜震海公然先脱手了,他先是杀了姜裴亮满门,而后带领村人逼走了姓秦的一行人,当时为师就想到了,下一步他必然是要找胡大力,篡夺村正刀,而后再前去凤梧城,说实话,凭着姜震海的本领,要想硬抢,恐怕也不是胡大力的敌手,何况胡大力早已经接到号令,撤离了天门峡,是以为师倒想看看,这姜震海下来会有甚么行动,那老鸡婆到底又有何筹算,是以为师也不想打草惊蛇,看究竟是老鸡婆有耐烦,还是为师更能沉得住气。谁晓得反而是这胡大力这里出了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