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十力此时正站在船头,见到那七品海马将军迎上来,就大喝一声道:“遮莫来的不是海乌尔么?”那位七品的海马将军见是蛟十力,倒也认得。他晓得蛟十力在龙宫中官职甚高,职位远在本身之上,不敢怠慢,忙在海波中拜倒说道:“小将见过勇毅将军,不知您来这黑狱岛何事?”
亏了焦飞,蛟十力两人修为都还不俗,木恩水遁的稍慢些,被焦飞袖袍一拂收了去,倒也不成其为拖累。焦飞发展返来近百里,才算是摆脱了那些鱼群的追击。他想了一想,向蛟十力问道:“夜叉妖王除了三千夜叉兵,另有多少部下?”
这黄脸少年固然平时做事暖和,但到了关头时候,亦是极有定夺之辈,当下就跟蛟十力说道:“我已决意去黑狱岛,蛟十力将军可与我带路。”
焦飞毫不肯在凝煞这一层上不对了,不管多大停滞,他都不会转头。
焦飞才一走,就有一支水族人马,气势汹汹的乘着浪头赶来,为首的一员小将银盔银甲,手持三尖两刃刀,远远的大喝道:“那贼子竟然敢背叛了龙宫,诈走了黑风岛的典狱官,等我捉了你,便抽筋扒皮,送去油锅里炸一炸,方消心头恨气。”[
焦飞见到这些海族凶恶。俄然想到了当日蓝犁道人传授他法诀的时候说过,他这一脉要在争斗中才气生长,当时还很鼓励焦飞去处霸道缘,姚开山师徒寻仇。提及来魔门的风俗,倒是跟妖族相类,讲究的是物竞天择,赐与弟子的便是最好功法,最细心的指导,然后扔到乱世大洪炉中去磨练,能通得过的便是良材,通不过的天然便是蠢材。道门求清闲,不喜与人争斗,魔门求的倒是安闲,只要心之所喜,便可肆意妄为。
鲛中书应和了以后,那些鲛人也都呼喊了起来,都叫道:“我们鲛人都是懦夫,便是妇孺也能上疆场,留在这里都是等死了。蛟十力将军既然情愿收留我等。就都带走了罢!”
蛟十力用心感喟一声道:“我是酒后莽撞,冲撞了龟丞相,被他贬来这里做三年的典狱官,你但是摆脱了,从速交割了职务滚蛋罢。”海乌尔听得大喜,固然在这黑狱岛他说一不二,但是在这里做个典狱官。嘴里都要淡出鸟来,除了那些鲛人以外,就只要水草。那里比得上龙宫金梁玉柱,穷繁华?海乌尔是宁肯在龙宫里当差,做一个金吾卫,也要比在这里欢愉的多。
这一日,这位七品的海马将军俄然鼓起,唤了两队亲随出海遨游,走未几远,就见到一艘模样古怪的大海船扬帆而来。七品的海马将军有些奇特,忖道:“即使有海客操舟,也不会来这黑狱岛,这四周穷山恶水,除了水草甚么也没有。便是龙宫中的高朋,也不会来这里,这艘挂了一张泥鳅帆的海船又从未听过,究竟来何干?我去迎他一迎!”
道门中修炼,一步差,步步差,黑风岛焦飞是非去不成,若玄霜阴煞,他直接就绝了丹成第一品的能够。内丹的品级差了一丝,奠就道基的能够就少一分,丹成四品以下能够冲破至炼气第七层奠就道基之辈,道门中几近从未曾有过,换句话说,最差也要丹成第四品才有能够成绩道基。道基薄弱与否,更干系到今后脱劫的那一层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