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习之不紧不慢地看她一眼,视野最后落在她明天穿的淡色T恤和牛仔裤上,“你不先洗个澡?”
修建多年的屋子了,给人一种很怀旧的感受,屋子里统统的灯饰也都是那种很复古的,也很具有西方特性,在这类温馨的氛围下,真的很给人一种光阴静好的感受。
程习之看她的模样就晓得她是害臊了,之前她也总爱这模样的,特别是她跟他做那种事时,她老是羞得不敢看他,如果他逼迫着她看他的话,那她必然会先捂住脸,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挪开,最后才会暴露一双标致的杏眸骨碌碌又谨慎翼翼的看他,一张小面庞也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程习之有设法归有设法,但确切也不敢乱来甚么,不过这小女人在别的方面智商倒是不高,在防他这上面倒是挺机警的。
她孩子气的垂下头皱了皱鼻子,实在不想看他那张臭屁的俊脸,拿起手边的汤勺盛了一口放进嘴里,出乎料想的,味道竟是那么好,她很没无形象也没有出息地又跟着喝了几口,真是越喝越对她的胃口。
脑筋有坑的老固执!
程习之没再说甚么,半天后将身子往椅背后靠了靠,风俗性地将长腿交叠起来悠落拓闲的坐着,一个下午都没抽烟了,现下有点烟瘾上来了,他想了想,斯须还是从西装裤里取出来了一支烟,点了今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抽起来。
程习之冲她抬抬眉,“我住楼上!”
“……”陶乐乐横他一眼,摸了摸本身圆滚滚的肚皮,“你不介怀我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