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身子一退,纵出三丈不足,脚步踏在一颗大树之上,足有合抱粗细树干顿时懒腰截断,一刀劈出,匹练般的刀光好像雷霆轰隆,一闪而过。
李长歌再进,白愁飞持续后退。
李长歌正要跟从而去,眼神落到宫轻语的身上,脚步一顿,还是停了下来。
白驹过隙最善于的是方寸之间的腾挪躲闪,于长途跋涉却不善于,即使李长歌能够追上白愁飞,却也是一炷香后的事了,何况以白愁飞的武功,一心要逃,李长歌也没掌控必然能够留下。如果将宫轻语一小我留在此处,荒郊田野,也轻易呈现变故。
连续十余步,李长歌挟雷霆万钧之势,将白愁飞迫出三丈以外,站在宫轻语身侧,伸出一只手,落在宫轻语的面前。与此同时,凌厉的目光尽是威胁之色,半晌不离白愁飞周身,只要敌手敢暴露一丝异动,青竹剑待时而动,立即便可斩出。
一道弯如新月般的刀光脱刃而出,于虚空中划出一道流光,李长歌闪身躲过,那刀光一掠之下,身后的一株合抱粗细的树木回声倒下,断口光滑如镜,随后刀光极其灵性的倒转而来,直袭李长歌背后!
即使刀光四起,纵横来去,却难以沾上李长歌一片衣袖。
刀光尚未临身,四周却隐然有大风吹起,卷起一地的枯枝树叶,漂泊在空中,于风声之上,一抹刀光冷傲而来。李长歌全然没推测,即使失了先机,白愁飞却还是能劈出这如同石破天惊的一刀。
白愁飞一挑眉,阴沉的开口说道:“我如果说不呢?”
一道足可洞穿金石的剑气从青竹剑一端激射而出,白愁飞眼神阴鸷,抽出腰间长刀,迎上剑气,二者订交。
李长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手中青竹剑不闪不避,带着洞穿金石的力道,点在刀光之上,旋即一股沛然的力道涌入体内。
“好狠啦的手腕,”李长歌一阵嘲笑,眼中杀机四伏,“解药交出来,饶你一命。”
神采古井无波,白驹过隙身法轻踏,身影好似纸鸢普通,又似暴风中的一片落叶,随风飘零,轻巧起舞。
金铁交击之声,白愁飞神采微白,身子微颤,尚未站直身子,李长歌的身影随之而上。劲气在两人间荡漾,剑气四射,四周好似有无形的风刀利剑刮过,模糊有剑啸传出。
平生第二次,李长歌有了杀人的打动。
叮――
白愁飞顺势收刀而立,眼神不带涓滴豪情的看着李长歌,冷冷一笑,旋即双眼紧盯动手中长刀,精气神浑然一体,长刀横在胸前,披发着点点荧光,这是内息涌动到极致的表示。
剑气更胜,现在两人的情势完整倒置过来。
“谁!”
李长歌心知有异,伸手将其拉起,顺势度畴昔一丝内息,探明其体内伤势。
剑气纵横,杀机满盈。
眼神转向白愁飞,“好刀法,你也接我一式剑招,如果不死,我饶你一命。”
李长歌神采微讶,继而化作嘲笑。
白愁飞肝火中烧,眼中射出妒忌至极的神采。
“接我一刀!”
但是李长歌的这一止步,让白愁飞积聚了半天的气势顿时落空,而后气势急转而下,好似尽力一击打在棉絮当中,空空荡荡,心中顿时好生难受,不由生出一丝溃败之感。
气机交感下,李长歌立时有所感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一股浓烈的剑气喷薄而出,凌厉的气机覆盖白愁飞的满身高低,让其不敢有一丝异动。
“风趣。”
略一考虑,李长歌开口道:“宫女人,我先带你分开这里。”
宫轻语惨白如纸的脸庞之上闪现处莫名的神采,眼神熠熠的看着踏步而来的李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