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关于他的统统动静。”谢宝树点点头。
实在他们的来意很简朴:第一,老庐陵王的那点小九九,圣上早就晓得了,不过是既往不咎,大人不记小人过罢了;第二,清君侧能够,老诚恳实地清君侧,真真正正地清君侧,但是先把本身的屁股擦洁净。
“照您这么说,好多世家大族仿佛都没有后辈在朝中任职,此中就有将门世家的太尉府和清贵满门的太傅府,不,现在是镇国公府了,那他们这是代表燕京世家来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幕僚问道。
谢宝树摇点头,翻动手中混乱无章的帐本,沉吟道:“拓印一份送往庐陵,让父王看看,并查一查这上面的商号和钱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