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我还未用尽力,怎就知我打不退你们。”计无离苦思取含沙珠紫气之法,不知为何,脑海中蹦出这么一句话:“六合虽大,能役无形,不能役无形;阴阳虽妙,能役有气,不能役无气;五行至精,能役稀有,不能役无数;百念纷起,能役有识,不能役无识。”又想:“含沙珠紫气应为‘无识’之物,只怕当真不能役使。”
郁垒不顾计无离恭维加祈求,手持铁链走了过来,又说道:“这东西锁你琵琶骨,却不由你法力,被锁以后你虽不能逃脱,但在鬼门四周仍可活动如常。”郁垒说完,神荼加了一句:“你可别想扯断铁链,这东西非金非铁,连我……,我是晓得用甚么做的,很健壮。”实在他也不知铁链为何种材质所铸。
神荼点头道:“我看你还是别试了,没用的。”郁垒也道:“没用的,试也是白试。”
神荼点头道:“我们很忙的,没空和你啰嗦。”郁垒手中多出一根乌黑铁链,说道:“对,我们没空,等会我用这锁将你琵琶骨穿住,你就留在这里五十年罢。”
趁这兄弟又争了起来,计无离持续苦思脱身之法,他知现在身在幻景中,只要没出幻景,去到那里都无不同,是以也没拔足而逃。
哪知神荼二人立于风雪中却无动于衷,涓滴不为所动。郁垒盯着涨大已有丈余长宽的乌黑旗号,说道:“这东西倒是不错,能下雪,能刮风。”说完伸手摸了摸旗杆,又道:“挺凉的,夏天用倒是个好东西。”
“不成不成,两位是顶天登时的男人汉,不成凌辱强大。”计无离一面心如电转,一面推委对付这二人。此时神念已触及含沙珠,含沙珠却无涓滴反应,计无离知环境紧急,若再不能想出应对之法,只怕真要被人锁在这里囚禁五十年,一时胆战心惊,惶惑不知以是。
见郁垒走了过来,计无离心念一动,手动如电的将缚神丝丢了出去。
墨背全篇,背到“失色以养气,忘气以养神,忘神以养虚”一句时,计无离忽面前一亮,深思:“悠长以来,都将含沙珠当作外物,以神念驱物之法加以节制,或许这才是不能与之相同的启事。若能将其‘忘怀’,当作本身周身百骸之一,一定不能加以节制。”想到此处,计无离紧闭双目,排空邪念,试着忘怀含沙珠本是绝世珍宝,将其当作本身丹田部分。
计无离微微一笑,说道:“两位谨慎,鄙人要脱手啦。”说完将雪饕旗掷于地上,口诀吐出,立即风雪高文。
归根归静,静曰复命。邪念排空,心无灰尘以后,计无离竟能发觉含沙珠停了转动,珠身还是紫气重重的模样,却不再溢出。计无离见状大喜,再次以神念驱动含沙珠,含沙珠竟微微动了动,紫气也能被其指导。
缚神丝,顾名思义,是能锁人神魂的宝贝。神荼郁垒二人虽是阴魂之体,可也有神魂认识,是以郁垒被缚神丝捆住也不奇特。想通此节,计无离微微一喜,可见郁垒被捆后仍神采如常,毫不在乎的模样,又是内心一凉。
听二人似要脱手锁住本身,计无离慌了,忙摆手道:“两位,两位前辈请稍安勿躁,容我再试一试。”心中飞速思考:“能役有识,含沙珠数次替本身消灾弭祸,或许并非无识之物,我何不试着与其相同一番。”因而谨慎翼翼将神念摄取丹田,向那被碧心桃包裹着的含沙珠探去。
神荼看了一眼,计无离说道:“早说过了,没有效的,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们五十年,然后天然放你分开,到时候再送点好东西给你,多好啊。”郁垒也道:“多好啊,送你好东西……”没说完,又问神荼道:“大哥,送他甚么呀?”神荼咳了一声,道:“这个,五十年后再说,天然是好东西。”郁垒点头道:“也是,五十年总能找到些甚么,就算找不到,随便传他个一招半式,也就拼集拼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