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骇的掌力!与先前那些辟谷修士的掌力完整不是一个水准!”吕清洵悄悄叹道,这类伤势连吞阳三息都没法治愈!
吕清洵五指并拢,直戳隆眼蟾蜍,想要将其体内的符纹一并拉扯出来!
“不对!”吕清洵一个激灵,手臂缓慢收回!
谁知,指尖刚触碰到那隆眼蟾蜍,整只蟾蜍竟然如同泡影般消逝在了面前!
“咕咕咕!”
贾夜洺这类自愈才气,即便是辟谷大美满的修士都难以比及!
吕清洵身上那伤口处黏液四溅,不知何时流出的黏土已经将他的手指黏在了一起,一时连指模都掐不了了!
夔茎手臂上,茎脉汩汩注入澎然蛮力,块茎肿物鼓胀而起,如是肌肉蓬葆!
“元神感到和听觉都被封住了!这蛙叫声有些古怪!”吕清洵认识到大为不妙!
“咕咕咕!”
吕清洵几近晕厥,惨叫数声,忍着剧痛勉强掐脱手诀来!
吕清洵心下一惊,体内极椿分泌物泛出肌肤以外,顿时后背长出痴肥的块茎物!
吕清洵震惊地看到,那些蝌蚪重新聚和在一起,符纹相接,那陷目蟾蜍又重新映入视线,嘴巴一张一合!
“冥鲲吞息法?吞阳三息!”
但是,耳边除了蟾鸣声,没有别的声音,极其诡异!
“土行神通?蟾穴泥沼!”
吕清洵手指黏合,根本来不及掐诀,八绘蛛矛蓦地探出,点往贾夜洺,想要将其逼退!
畸齿蟾蜍长舌咬中火线的石墩,竟一下子将那石墩咬得崩裂不堪!
“嘭!轰!”
“噗噗噗!”
“好可骇的咬力!”吕清洵心悸道。
蟾鸣声连缀不竭,如是靡化民气的歌乐,在蟾鸣中,天蝤震波竟然消逝了!
“果然有些蹊跷!到底在那里出题目了!”吕清洵不由堕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