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啃还真是奸刁,竟然利用临时变更地点的招数。郑小梨看了看时候,非常钟,时候未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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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谁叫细毛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头上戴了一顶玄色的毛线帽,竖起的毛衣领口遮住了大半个面孔,现在正趴在方向盘上警戒地盯着上方的铁索桥,等候着五百万巨款从天而降。
“倪获!姐要被你吓死了!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铁索桥上传来汽车驶近的声音,车灯的亮光也渐行渐近。郑小梨赶快将倪获悄悄放下,站起家缓慢地朝车子驶来的方向分开。
“差人会清算他的,你就别操心了。另有,我晓得这事儿和你没干系,他那种人死性不改,你也长点儿记性别再当滥好人,也不是谁都晓得转头是岸的事理。”
“熊孩子,就晓得你命大!”王大木握拳小扣了倪获的肩膀一下。
待差人赶到的时候,场面有些难堪。话说有人当了十几年的刑警了,还头一次见到如此狼狈的绑匪和如此淡定的肉票,亏着他们还拉了一车人荷枪实弹地来挽救人质,乃至还特地把一个构和专家大半夜从被窝里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