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伤害毫无发觉的倪公子美滋滋地将芝华士沙发放平,调剂了个舒畅的姿式躺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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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感觉徐队长可靠吗?我更不想你引火烧身。”
郑小梨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半,阴恻恻地瞄了一眼倪获,“那你别悔怨噢——”
倪获有些不耐和懊丧,狠狠将本身往沙发里一摔,“不可!这东西放在你身上太伤害了,你还是交给差人吧,总不能二分局里除了他万言以外都是好人。”
郑小梨抚着心口咽下一口老血,比安眠药贵好多呀,“先来一盒。”
周喆也是个小烟枪,又不敢撇下这边拐去走廊过烟瘾,徐队交代过要一眼不离,是以他连水都不敢多喝。熬到凌晨四点多,周喆的眼皮已经灌铅一样地沉,他快步走去卫生间筹算用凉水洗把脸,最后再撑两个小时就有小江来交班了。
现在万言受了伤,警方的动静她无从体味,毕竟本身也不是差人,抓贼的事情就交给群众卫士去做好了,她作为一个耳目还是非常失职的。
住院楼外警笛呜鸣,警灯闪动。
周喆一点点举着枪靠近杀手,就期近将伸手可及的间隔,那名杀手俄然飞起一脚踢在周喆握枪的手上,手枪回声飞落。
郑小梨思考之际,又将目光移回至万言身上,她昨夜在曹宅听到的那段话印象深切,今晚极能够有人被派来病院灭口,她这个隐形保镳必须失职尽责庇护好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