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巨大,让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办?
费彬的责问可谓是极重,即便是毫无证据摆出,那些本来想要为刘正风说话的正道中人,也都纷繁闭嘴,挑选持续张望。
“也罢!一群自欺欺人的鼠辈,来了又有何好处?本日为师之难,不在与曲大哥订交,而在于挡了那左冷禅的道。十年前左冷禅提出五岳合一之时,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可不恰是为师么?左冷禅这是记着了我的‘好’,隔了十年才来抨击,不管如何都要灭了我刘府满门啊!”
曲非烟抽泣着不睬会费彬。
费彬见刘正风神情木然,晓得胜券在握,便朗声说道:“左盟主言道:刘正风乃衡山派中不成多得的人才,一时误交匪人,入了歧途,倘若能深自悔过,我辈均是侠义道中的好朋友,岂可不与报酬善,给他一条改过之路?左盟主叮咛兄弟转告刘师兄:你若挑选这条路,限你一个月以内,杀了魔教长老曲洋,提头来见,那么过往一概不究,此后大师还是好朋友、好兄弟。”
丁勉见了晓得有戏,顿时发挥近似惑心术一类的音攻法门,摆荡刘正风的心神,好像炸雷般喝道:“你识不识得曲洋?”
曲非烟和他们毫无干系,如果捐躯曲非烟能够保住师父,保住师父一家人,他们天然是乐意的。可曲直非烟毕竟还只是一个小女孩,这又让他们于心何忍?
所谓刘正风与曲洋勾搭只是他们借机向衡山发难,开启五岳合一的一个冲破口。为了达到目标,他们乃至不吝犯了忌讳绑架刘正风的妻小。
事情已经朝着最不妙的方向滑去,刘正风众叛亲离,诸多正道中人也不肯为其做主。
费彬道:“斩草须除根,正邪对持多年,为何魔教屡攻不下?就是因为我等有妇人之仁,常常面对未长成的魔头心慈手软。却忘了小魔头迟早会长大,长大了便是大魔头。”
“且慢!”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此时云端上被俘虏的刘府浩繁亲眷都不成思议的看着刘正风,不敢信赖刘正风竟然会做出如此挑选。
费彬侧头瞧着三师兄陆柏,等他说话。陆柏细声细语的道:“刘师兄,这话恐怕有些不尽不实了。魔教中有一名护法长老,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刘师兄是否了解?”
“也好!刘正风你若不肯动手,就让你的弟子替你代庖。向大年、米为义!是时候为你们的师父做点事情了,不想他身败名裂,你们就替你们的师父杀了这个小魔头、小妖女。”
刘正风面色几次窜改,红了又白,白了又黑,眼神微微有点板滞起来,终究说道:“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并且是我平生独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费彬、丁勉、陆伯三人相互对视,皆有些无法。
可曲直洋他杀了,奉上头颅是甚么鬼?
堂堂衡山派二号人物,莫非真的就要在此死亡?
“刘正风!不消想着将五岳同道一起拖下水,你连衡山派都代表不了。左盟主叮咛了下来,要我们向你查明与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甚么勾搭?设下了甚么诡计,来对于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朴重同道?”
“费彬!你莫要欺人太过!非非不过是一个小女孩,你竟然也想要下毒手?究竟谁是正道谁是魔道?”
“师父!衡山诸位长老和弟子都被嵩山派的人用大阵封在了衡山上,一时半刻打不开大阵,冲不出来。”米为义接到了衡山上传下来的讯号,低声对刘正风说道。
“客岁年前长宁城一战,我正道中人本胜券在握,莫非不是你刘正风与魔教勾搭,暗中知会那东方不败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