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收钱的女人见了我,就斜着眼儿笑了笑,那神情仿佛在说:行,我熟谙你了,一复生,二回熟。我就晓得,你们这些没女人的光棍儿,耐不住孤单,还会再来尝鲜儿。
“刘哥,他老想上我,几近每天都来找我的茬。我……真的很惊骇。”
王霞一听这声音,立即就缩在我的怀里瑟瑟颤栗。“刘哥,他……他就是浴室的老板,因为姓金,外号金老鼠,也就是放我高利贷的人。”
香水味儿?我脑筋一转,顿时就晓得咋回事了。这味道天然是陆静沾给我的。她好抹香水,我和她偎依了那么一上午,她身上的香水味天然也熏着我了。可我不想让王霞难过,我……我该如何解释呢?
“你分开我,我就一向没干。”我晓得,这个时候不能对她说实话,要不她必定受不了的。说完这话,我至心虚。不过,奇特的是,一打仗王霞的身子,我心内的欲望立马就挑逗起来了。我对陆静可谓勉强,可我对着王霞,倒是有浑身使也使不完的力量。只要她乐意,只要她吃得消,我情愿和她干上几天几夜。
说真的,我最难忘的就是和她在一起相互搂着沐浴。她浑身高低,无不让我喜好。本能地,我更喜好饱满的女人。我的下体立即就收缩了,胀得很大。王霞看出来,更是娇喘着窝在我的怀中。可她顿时就钻出了我的度量。
金老鼠就瞅着王霞,嘿嘿嘿地嘲笑。“我说,你躲在房里干啥?没听出我的声音吗?”
“没啊。我不是说过了嘛?”
“别拿干活儿敷衍我。我今儿就少做一桩买卖,没啥大不了的。”金老鼠要撵我走,他大喇喇地往按摩椅上一躺,软硬兼施地要王霞畴昔给他手推。
“你,如何了?”
“我不嫌弃的。”
“刘哥,你真好!”她更是娇躯一颤,“我现在就去洗,要不你也来……我们一起……”
王霞一怔。
开了门,公然门外站着一小我。这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长得短小精干,贼眉鼠眼,脖子上套着一个大粗的金项链,瞅着俗不成耐。
我眉头就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