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定定看着二人道:“等赚了钱,雪浪分一半,另一半归我二人平分,公道不公道?”
“这……”雪浪一阵纠结,这些钱都是他私家捐献到的,全拿出来也不要紧。可如果一下赔光了,就完整没法跟佛祖交代了。
那日以后,三人用了两天时候,凑齐了三万两银子,又将其兑成现银。
“那不一样的,比如当官的整天满嘴大话,可谁敢跟天子乱打包票?你说了不算话,天子会砍你脑袋的。跟佛祖许下的信誉也一样,不取信是重罪啊!”雪浪哭丧着脸道:“赵施主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帮小僧畴昔这一关,我给你塑罗汉金身,日夜香油供奉,保你诸邪不侵!”
事出变态必有妖。
加上赵昊叮咛唐友德,务需求在十天内完成收买,他便咬牙开出一两银子一斤丝的高价。足足比时价高出一两成,这才紧赶慢赶,在十天内,别离从六个县里,共收到了整整三万斤生丝。
“大报恩寺乃皇家寺院,哪用你来操心?”赵昊不解问道。
“既然如此,那就缔约吧。”赵昊便叮咛王武阳,笔墨印泥服侍。
“那你出七千两,我出三千两。”赵昊便决然道:“加上雪浪法师的两万两,我们一共凑三万两。”
唐友德力邀赵昊同他一起下乡收丝,但赵昊说甚么也不去了。
赵昊便嘲弄笑道:“这会儿,你不嫌赢利俗气了?”
“徒儿不太费钱的。”王武阳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道:“真要缺钱了,师父会不管我吗?”
王武阳便从冰桶中,盛了一碗如雪团般的冰沙,又兑上牛乳,洒上葡萄干和霜成雪,这才递给唐友德。
“好吧……”唐友德苦笑着点点头道:“公子在家乘凉,老唐去收丝了!”
“公道公道,公子最公道!”
“实在是天大的困难。”雪浪仰开端来,正色道:“贫僧碰到了银钱的难处,恳请赵施主帮衬一把,带我赚些钱吧。”
“两万两?”雪浪张大嘴巴道:“岂不是要我拿出统统钱来?”
现在丝价上涨,收丝的人越来越多,货源愈抓紧俏,可不像三月时那样,卖家求着他买了。
“看模样,凡是家里有门路的,都已经晓得,开关就在面前了。”说完,他吐出口寒气,满脸等候道:“不知到时动静一出,丝价能涨到甚么程度?”
看到雪浪法师对赵昊五体投地,唐友德不由悄悄咋舌,心说这和尚貌似崇高不凡,实则比老唐还不要脸。
“你不是整天口出诳语吗?”赵昊用心问道。
这大师公子,就是他娘的会享用啊……
“公道!”雪浪重重点头,他还觉得要三人均分呢,现在看到本身可得一半,天然对劲。
“我是嫌热。”赵昊一边大口吃着冰沙,一边点头道:“这大六月天,傻子才出门呢。”
“看呗。”赵昊却伸个懒腰,一脸无所谓道:“不赔就成。”
再尝一口,满嘴甜、透心凉,顿觉暑热尽去,通体舒泰。
毕竟丝价比三月时已经翻了一番,那些卖在最低点的社首们,怕是吃了他俩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