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滚滚,尖兵们看不清到底来了多少马队。比及这些马队间隔他们近时,这些尖兵看清楚这这马队身上穿的既不是镇军的朱红色礼服,也不是秦军的灰色礼服,而是穿戴浅显的劲装。
尖兵们终究认识到不对劲,马队来势汹汹,小旗不敢站到中间将这些来源不明的马队拦住。只是在辕门旁喝道:“虎帐重地!闲杂人等不准驰马!”
谢芸馨两汪清泉般地澄彻明眸望着贺腾骁棱角清楚的脸庞,摇了点头说道:“人也打了,你把他们的虎帐也砸了,饶了他们罢。”
常青上马对这些北原军一顿狠揍,将这些北原军的手脚打断。
三十七骑平山堡军神采寂然,挺直腰板子等候贺腾骁下号令。
马蹄声渐响,这时守在辕门口的尖兵才感到有些不对劲。打打盹的小旗也被这阵马蹄声给惊的复苏过来。
“拿你个卵子!”彭朝栋不顾形象地骂出脏话来,“还嫌不敷丢人吗?!”
几个北原军捧首告饶,贺腾骁冷眼看着他们,这几个北原军恰是昨日北原街头收摊捐,明天砸了谢芸馨家的那些北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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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总旗模样的军官号召了十来个北原军持枪冲向贺腾骁,凌锋和常青纵马横冲畴昔将那总旗扫倒。冲在前面的三五个北原军猝不及防,被战马横冲带来的庞大惯性撞到。剩下的几个北原见状那里还敢抵挡拔腿就跑。
彭朝栋传闻北原镇军虎帐被攻击,赶紧带上一队秦军直奔北原镇军虎帐。
“你耳洞叫马屎塞住啦!”那小旗打着打盹,不耐烦地骂了那尖兵一句,“明白日的,谁他娘的活腻歪了敢在虎帐四周骑马。”
“你说,该如何措置?”贺腾骁对依偎在他怀里的谢芸馨说道。
“敌袭!敌袭!”辕门口的尖兵赶快喊道。
彭朝栋想了想,对郑霆说道:“归去写封信给贺方雄,将明天产生的事情奉告他,让贺方雄好好管束他的孙子!”
几个北原被揍的鼻青脸肿,活像一头头大肥猪。谢芸馨见了忍不住捂着嘴破涕为笑。
北原镇军虎帐在城北,这里驻扎着一千多名北原镇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