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常永逸皱着鼻子扭了头, 又蓦地想起别的一件事, “等等, 何?”
而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算了一下本身的仪容,换上一副叫人如沐东风的浅笑,内心深切只感觉像是在等候一场战役。
对现在的玉宇门而言,每一个能够凝元的苗子都值得珍惜,何况是已经凝元顶峰的大妙手?如许强大的战力,可遇而不成求,绝对不能够放过。
“永逸,你要晓得,事到现在,只要一心修行,才是你能帮我的最大的忙。”谢冬道,“你是现在宗门里天赋最高的人了。玉宇门的将来,说不定就担在你的身上。”
谢冬点了点头,叫阿谁弟子先去驱逐。
常永逸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好半晌终究想起了本身这一趟要汇报的事情,“对了,阿谁冯长老明天不见了。必定是怕你找他算账,跑了吧!”
他晓得常永逸为甚么会这么以为。实际上,他们师兄弟二人入门六年,之以是向来没有见过这个大师兄,恰是因为何修远早在八年前就和前任掌门大闹过一场,干系分裂,而后决然离家出走,整整八年也没有再返来过一次。
常永逸吐了吐舌头, 却还是不肯服软,“我不管, 归正甚么大师兄的我也不熟谙。只要他和你作对,我就讨厌他,就是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