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愚兄诈称粮草陷于城中,如果曹仁能够攻陷阳翟城,天然能够获得粮草。并且愚兄对他承诺,此战过后再赔偿十万石粮草给他。曹仁不允。宣称必须见到粮草才气互换,不然盟约取消。待今后再行商讨。被逼无法之下,愚兄便以荆州军撤离南阳威胁曹仁就范,奉告他如果不兑现盟约,我荆州军当即撤出南阳,而后设法与西晋和解,乃至还会与西晋缔盟。曹仁闻言大惊,他麾下十几万雄师已深切司隶要地,如果我军撤出疆场、不再参战,南阳诸葛亮帐下的十余万雄师就会北上围歼他魏国雄师。颠末一番谈判。曹仁终究松口了,遂将早已筹办好的一万五千匹战马托付于我,不过此人也不是善茬,宣称比及我军托付粮草之时再将马队设备交给我们。事已至此,愚兄只能见好就收,不再和他胶葛,次日五更便带领雄师悄悄分开阳翟,返回大营。”
徐庶缓了口气,道:“阳翟城虽是一座大城,但守军只要两万五千人。仰仗这点兵马,阳翟守军硬生生挡住了曹军和我荆州军十三万雄师的强攻猛打,足足死守了三天,城池仍然没有沦陷。开初愚兄不明究竟,直到分开阳翟的当天早晨,才晓得城中竟有四万余青壮主动要求守城。如此满城皆兵,我等纵有十几万雄师也没法攻陷阳翟城。愚兄想说的是,西晋李利施政宽仁,吏治腐败,轻士族而重百姓,深得民气。不知士元可曾传闻过‘民气即天意’,民气所向,我等岂可逆天而行?”
中军帅帐左边的营帐里,庞统站在榻前谛视着随军郎中给徐庶包扎伤口,待到伤口措置结束后,他挥手屏退亲兵和郎中,双眸含泪的泣声自责,脸上透露着无尽的悔怨,真恰是肠子都悔青了,乃至于当着徐庶的面失声痛哭。懊悔中另有几分可惜和气愤。
徐庶抬起左臂用袖襟抹掉嘴角的鲜血,遂悄悄摆动左手,深吸一口气,陡峭一下短促的呼吸,既而有气有力的缓声道:“士元不必自责,此事与你无关,怪只怪愚兄忽视粗心,轻敌冒进,方有本日之祸。咳”刚说完一句话,徐庶又咳出一口血,乃至话音戛但是止。这是他的情感起伏太大而至,因为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
侧耳聆听着徐庶的报告。庞统模糊感到徐庶雄师连番遭受西凉军截扑灭非偶尔,仿佛是西凉军决计为之。再加上,徐庶率军回营时所部兵马不到五千人,这就是说他带领的两万五千步骑折损大半,并且全都是被西凉军所灭。这内里有蹊跷啊!但这并不是庞统最体贴的题目,与之比拟,他更体贴徐庶究竟想说甚么,又发明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