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队听令,弓箭射杀!恶来,你是丛林妙手,带上几个亲兵追上去,把那几十匹好马给我牵返来!”
策马行至马车前,李利翻身上马,劈面走向瘫靠在马车边的五名蔡家扈从。
三百余名劫匪,虽不说是个个身强力壮,却也是具有上等坐骑策马冲刺的逃亡之徒。
映入视线的才子,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身高七尺五寸,约1.75米摆布,在汉朝女子当中算是身材非常高大的女子。她头上盘着凤形发髻,以金簪束之,饱满的瓜子脸,弯眉凤眸,俏鼻红唇,略显尖尖的下颌,圆润白净。
铁器抨击声轰但是起,声震四野。
“锵!”
实在,他早就听到马车中人下车时的走动声响,只是不肯转头探看,以免冒昧了蔡大才女。
不过这登门伸谢就不消了,举手之劳罢了,岂能劳烦令尊大人亲身登门?蔡大师,我说得都是实话,真的不消登门伸谢!”
不过这一拧,却也让李利完整地回过神了,双眸刹时变得廓清如泉,不复刚才那般色眯眯的眼神。
但是,之前耀武扬威地戏耍蔡家扈从的劫匪,此时的反击却显得那么软弱有力,不堪一击。
语气温和,给人以东风拂面之感,暖和民气。
蔡琰对李利刚才的孟浪之举仿佛早已习觉得常,娇美的脸上并没有不愉之色,反而柔声扣问李利的姓名。
这时,一向未曾露面的车内女眷翻开车帘,探头向四周看了看,既而轻步走上马车。
说话的工夫,李利已然回身看向蔡琰。
李利与典韦二人如此高超的战技,精准的斩杀,足以令人赞叹。
如果说陈钰是一朵清爽纯粹的百合花,那么蔡琰就是一朵艳压群芳的红牡丹。
“嘶・・・・・・啊!”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即便是后代也会被人说三道四,又何况是千年之前的汉朝女子呢?
再加上他迩来技艺大进,力量也有必然的增加,冲杀起来愈发凶悍凌厉,势不成挡。
心中暗自回想着蔡琰的出身经历,李利随即起家,未及回身便笑言道:“蔡大师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互助,此乃我等男儿之本份,不必相谢。”
一马抢先,所过之处,劫匪辟夷,鲜有一合之将,剑斩颈项,人头滚落,鲜血四溅。
如果说李利就像是一只下山猛虎、势不成挡的话,那么典韦就是一道洪峰,所过之处,摧枯拉朽般诛杀统统勇于上前迎击的劫匪。
李利对蔡琰所说的登门伸谢赶紧回绝。
只可惜红颜薄命。她年方及笄之龄便嫁入河东望族卫家,新婚不到一年,丈夫就咯血而亡,又无子嗣。随之,在卫家度曰如年,受尽白眼与挖苦之言,不得已,她那只能孤身回娘家,让双亲受人诟病,等闲不出门。
典韦之凶悍,没有与他交过手的人,永久也没法体味。
就连长相清纯、身姿凹凸小巧的陈钰,与之比拟,也稍逊一筹,暗淡很多。
他那如同开山碎石普通的庞大力量,足以摧毁统统挡在面前的仇敌,横冲直撞,披坚执锐,不成与之对抗。
合法李利目不转睛地盯着蔡琰猛看之际,后腰上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让他突然一咧嘴,失声痛叫。
百合虽美,清爽怡人,却毕竟比那花中之王的红牡丹,减色很多,难以独占鳌头。
“多谢恩公援救。妾身蔡琰,不知恩公可否赐下名讳,待回城以后,定当报答恩公拯救之恩。”
毕竟蔡琰是死了丈夫的孀妇,冒冒然上前搭讪,显得有失慎重,无形中贬低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