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香梨俄然直直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的响动让余露都忍不住抖了抖,就听香梨持续道:“这些实在都还算比较好的能够了,不好的,主子触怒了王爷,王爷如果不顾怀旧情了,轻则送来毒酒白绫,重则直接勒死打死,也不是不成能的。”
另一边,陶姨娘倒是真的亲手做了点心和酸梅汤,带着红珠一起去了寻芳院。石榴听到的时候还觉得听错了,再三跟樱桃求证后,才裙角带风的跑去奉告了香梨。
余露早已经被香梨的话吓得面色发白了,一双本随便交握的手,更是紧紧握住,长指甲掐的掌心都生疼的。
主子如此天真不谙世事,香梨这个做丫环的,真是有些心累了。可到底她跟了主子,那就是一辈子都被打上主子的标签了,主子如果过得不好,她也好不到那里去。以往香梨倒是能忍住,本日接连被吓了两次,便感觉有些话还是要跟余露说清楚为好。
香梨真是感觉自家主子心大,王爷气得一句话不说甩头就走,主子就不怕吗?她仿佛真不怕!香梨拿了碗返来,余露就接畴昔倒了酸梅汤,坐在软榻上晃着腿喝了起来。
好不轻易获得一次重生,为甚么要他杀?
萧睿他……他会吧,小说里,原主就是被萧睿杀死的。并且死法貌似很残暴,因为原主想害死女主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她当时看小说不当真,懒得详细看细节。只晓得坏女人死了很出气,直接就翻到前面看男女主甜甜美蜜去了。
她不想要做那样的女人,不想和那么多人共用一个男人,不想做他后宅里一个小妾,还是被当为替人的小妾,每日里能想的,就是如何去求他宠嬖。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看了余露一眼,才仿佛下定决计普通,道:“王爷现在是喜好主子的,可谁也不晓得这喜好能有多久,现在主子不珍惜,不趁此机遇早早怀了小主子。那今后王爷如果不喜好主子了,主子可如何办是好呢?主子没有娘家,身后也没有背景,如果王爷不喜好主子了,满府下人都会怠慢主子,就算今后的王妃娘娘不打击主子,主子日子也过不好的。”
一昂首,却瞧见香梨直勾勾盯着她。
余露晓得,用当代人的目光来看,实在最不利的是王妃。但是用余露的目光来看,原主才不幸呢,萧睿的所作所为,完整就是一个渣男。
但是余露还是不高兴了,非常非常不高兴,获得一具好身材的高兴,在被香梨完整点醒的这一刻,消逝的无影无踪。
提及来,原主何其无辜啊!
“主子!”香梨哭道:“奴婢冲犯了,还请主子惩罚。”
萧睿头天早晨去了谢姨娘的房里,谢姨娘即使白日里各种百般的不满,但是萧睿去了,她却仍然高兴。小意服侍了萧睿一早晨,第二日就问白鹭,“白鹭,你说,我今儿还要不要去寻芳院了?”
逃妾的了局,是死。
到了早晨,香梨出去问余露要吃甚么,余露只让随便上。香梨晓得,她的话余露是听出来了,但是探听到萧睿去了谢姨娘屋里后,她还是决定再给余露打一剂猛药。
并且,她底子没法从守备森严的成王府逃脱。
香梨道:“还请主子先恕了奴婢的冲犯之罪。”
但是,她真的走不掉的。
只是,她现在底子不筹算和女主作对,只是气气萧睿,也会那么悲催吗?
生命对她太贵重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便又把碗放下,叮咛香梨再去取一个碗。
她俄然想起了原主。
爱上了,却发明萧睿内心另有所爱。
香梨:“……”她说的不是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