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金氏看着那筐里的一大块肉,也是眼睛都直了!
其实在乡间,这庄户人家里每天都要忙着从地里刨食,谁会整天盯着孩子,大多数时候都是孩子本身玩。
明天她卖了二十斤肉,又让屠夫送了好些骨头,因为吃不完,她就用竹筐装着全吊在井里。
岑家人不敢动,顾南笙也不让,两边对峙不下。
最后还是得感激村长。
不料顾南笙不但不惊骇,反而笑了:“好啊,报官就报官,恰好也趁便问问大人,歪曲诽谤到底会受哪样奖惩!”
跟来的几个岑家人,都跟着心肝颤了颤。
“谁让你动我家东西的!”
岑落枫冷喝一声,金雪兰被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但即使她内心有老些火气,当着村长的面也是不能发作的,看着囫囵抢食的儿媳妇和孙子,拿了一旁的扫帚就朝着儿媳妇身上号召:“吃,吃,吃,就晓得吃,你是这辈子没吃够肉似得,我老岑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光了,还吃。”
岑家人原是不敢动的,但听到顾南笙如许说,金雪兰率先跑了出来,装模作样的去拉本身儿子,但闻着那碗里的肉香,实在是忍不住的流口水,转头看了看顾南笙和岑落枫都没有在乎这边,干脆跟着自家儿子一起,用手拿了一块肉吃。
本来都是藏着呢!
金雪兰被打得不敢还手,只能抱着头仓猝朝外躲,岑金氏又追着打,俩人一起追着,从正屋追到厨房,又追到院里的井边,金雪兰才嚎了一声:“娘,别打了,你看我发明了甚么!”
好你个岑落枫,竟然还藏着私房钱,她就说嘛,以他之前在二皇子的前锋营从戎的官职,如何能够退伍了才拿那么一点儿抚恤银子!
大儿媳金雪兰气急了,接着骂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恶妻!我要报官,告你这个恶妻行刺我儿子!”
“站住!”
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顾南笙倒是不急,冷声反问:“你们家孩子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么,你家孩子本身不看着,牙崩掉了你来赖我,你是给了钱让我给你看孩子,还是给了我米啊!”
“你放屁!”顾南笙也不逞强:“我扒拉过岑小天不假,但你如何不问问你家岑小天干了甚么!再说,我只是悄悄的把他扒拉开,我走得时候,他但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