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山堡中的人明显已经重视到李风云等人的到来,早早封闭了堡门,并且放下了生铁锻造的栅门。栅门上尽是倒钩与铁刺,叫人无处动手。狼山堡的险要公然是名副实在。
李风云厉声喝道:“你又是何人?孙神尼现在在那里,何时将狼山宗掌门传给孙方简的,为何李某在江湖上向来没有听人提及过?”
那人仿佛有些难堪,答道:“鄙人孙行友,是神尼的二弟子,师父现在闭关疗伤,不宜措置门中细务,以是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师兄孙方简。
实际上我游击营中群情激愤,将士们纷繁要求一举荡平狼山堡。
李风云将营中的事叮嘱了一番,交给了典奎,亲身带领亲卫团两百人马上出发,日暮非常便赶到了狼山堡前。
说完此话,李风云作势回身要走。
李风云糊口在清平镇多年,深知在这边疆之地,说甚么事理都没有效处,大师服的就是气力,气力不敷,说甚么都没有效。
孙方简呆了一呆,道:“李将军,你的意义是?”
“我不睬解!”李风云冷哼一声,喝道,“你当我李风云是带兵来攻打你狼山宗的吗?如果我李风云真要攻打你狼山宗,怎会只带两百亲卫前来?不是我李风云夸口,只要我一句话说下去,从这定州城四周抽调万把兵马,并不是甚么难事。
略一思考,孙方简答道:“李将军,并非是我狼山宗无礼,而是刚才听我师弟禀报,游击营与我狼山宗之间仿佛有所曲解,李将军武功高强,麾下的兵马能够一当十,以是,孙某也不得不防备一二,想必李将军也能了解。”
想到这里,孙方简急道:“李将军且慢!我这就叮咛人放下吊绳,放李将军入堡。还请李将军谅解狼山宗不敢开堡门相迎的苦处。”
从堡墙垛口后探出一个头戴毡帽的脑袋,瞅了瞅李风云,大声答道:“甚么游击营不游击营,向来没传闻过。那里来就回那里去,我狼山宗没时候理睬那些没出处的闲人。”
“这……”孙方简一时语塞,心中却暗道:“我的人杀了你十多名流卒,你较着就是冲着此事而来,来者不善,我若翻开大门,放你出去,岂不是开门揖盗、引狼入室?”
狼山在定州西北二百里处,间隔李风云安营之处不到百里。
此事是我狼山宗的内部事件,现在又是乱世,以是狼山中并没有向外鼓吹,江湖中晓得的人并未几。”
李风云嘲笑一声,道:“此次孙神尼的面子上,只射你的毡帽,如有人再敢冒昧,就休怪李某部下无情。我游击营无端被你狼山宗杀了十七条性命,这件事总要有个说法。你们掌门见我也要见,不见我也要见,你觉得凭着这道破墙就能拦得住李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