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炳眉头一皱,喝道:“闭嘴!我说话,让你插嘴了?没大没小的!”
“说!”庞月如可不跟苏小煜弯弯绕,直接喝道。
苏炳面色冷酷地哼哼道:“坐堂大夫?不记你个胡乱开方的过,逐出苏门,已经是很给你那死去的爹很大的面子了,还想坐堂?”
苏小煜格登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之前恩赐了个游方郎中几个烙饼,他见我懂些医理,便奉告了我这个治肝胆湿热的药方,还给我将了很多此中医理,这回刚好碰上了,以是便现学现用上去了,未就教李老、大伯,是小煜的不是。”
苏炳神采一变,说道:“你还敢再拆台!王老财除非是眼睛瞎了,不消我们苏庆堂的护胆丸,去吃你这药方!”
“嗯?”
柳允抿了抿嘴,拉住庞月如,毕竟打碎了苏小煜她也心疼,说道:“还是快点去苏庆堂告诉大哥吧。”
***苏庆堂***
“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李老说过了,你这方剂倒是能够一用。只是这药量谁让你下这么重的,江湖游医的方剂能信的?”苏炳质疑道。
“湿热胆痛之症。”
“混闹!这……李老,这药方且不说其他的,这柴胡、川楝子以及款项草用得如此之重,就不怕物极必反吗?”苏炳不看药方则已,一看苏青才写的那药方,更加是火冒三丈。行医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急功近利,一些病得渐渐调度,如何能下如此重的药量呢。
等苏小煜跟苏青才二人坐着王家的马车回到苏家的时候,已经看到柳允、庞姨娘等女眷在门口焦心肠等着。
李老目露忧色,大笑道:“好啊!小煜,老夫藐视你了!好啊!”
“阿炳,你先别急着骂,看看小煜开的这药方。”
苏青才摇了点头,说道:“你问小煜吧。”他还得把记得大半的方剂说给苏炳听听,看看有甚么弊端之处,也能及时改正过来。
无厘头方才瞧了病的老者走来,笑骂道:“让我看看,这臭小子给人开了甚么药。”
苏小煜很不平气地说道:“姨娘你这是小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