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煜机灵地在起家的时候抓起一把花生,免得今晚又吃不上饭。
苏炳听了这话,更加是气上心头,扫了眼低头装乖的苏小煜,两眼一争光,干脆闭目,不与赵氏说话。
已经快憋出病来的庞氏终究忍不住了,笑道:“这个……大姐,您如果说得千真万确,这治好王老财胆病的也是小煜,不是长年。”
苏炳闭目不语,这王老财退回护胆丸,对峙吃苏小煜开的柴胡解毒汤,已经让他很没面子了,莫非还要再说甚么话来解释甚么吗?
“小煜,你说,是长年治的,还是你治的病?”
苏小煜一愣,昂首笑了笑,说道:“大娘,这个……不美意义,是我不谨慎把王财主治好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他都不美意义再说下去了。
“呵!当年不是我们赵家保你,你现在还能如此轻巧地站在这里说如此心狠的话?!”
好……好气啊!
苏炳眉头一皱,道:“老爷子不在,你倒是敢说啊。长年资格尚浅,医理把握不踏实,多看看方剂,清算清算,对今后领受苏庆堂有好处,你倒好,还嫌弃这嫌弃那的。”
堂上人皆不语。
“长年,你本身说,是不是你治好的王老财,他们一个个非要说是小煜治好的。真是的,要诽谤你,也不消拿小煜来做挡箭牌,真是的。”
苏小煜的脸好红,看了看自家娘亲,又害臊地低下头来,这个,瞎扯甚么大实话!
晚间到了饭点,苏家的一大师子围坐一起。几日前特地去保国寺边上的翠竹庵持斋礼佛的苏炳正房赵芳娣,也坐在了苏炳身边,一身素雅的流云素裙,头发绾成眼下贵妇最时令的模样,用银钗装点着,跟苏炳如同一对庙王菩萨似的,端坐着。
苏炳一个耳光扇在了赵氏的脸上。苏小煜本来偷嚼花生的嘴都看呆了,瞪着铜铃似的大眼睛看着这场闹剧。
“真有此事?”自从苏小煜给王老财开方剂以后,柳允严峻得好几宿没睡好觉了,万一吃出题目来,她如何担得起?可恰好王家人还真就跟着了魔似的,非要吃苏小煜开的药方,她能如何办,她也很难堪啊。
堂上的氛围为可贵有些凝重了。赵氏听苏长年的口气,心头一惊,道:“这……真是小煜治好的?”
唯独苏小蝶天真敬爱地说道:“哎呀,气死宝宝了!都没人信小蝶说的话。”
赵氏见到苏长年返来了,刹时心态崩垮,恸哭道:“长年,这家没法呆了,你爹他打我!你看看我这脸上,有没有留下红印子?哎哟,这造得是甚么孽啊!”
“哼!”
“不成能!你胡说甚么?小煜才几岁,他是坐堂大夫吗?恐怕药材都识不全吧,如何能够治好王老财的胆病,不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