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笑了笑,劝道:“律人轻易,律己难,你们也不消争了,来先喝酒吧。”
“哦!我晓得啦!”凌菲音点了点头,转道:“那我就不去了,你们备好酬谢,早晨见!”
教官见了,眉头一挑,看来还是一物降一物啊,当下替凌菲音得救道:“你们两个也不消争了,实在天国的事也不是我们阳间的人能够晓得的。”
吉书豪正欲严词怒斥,不想说话间又去了一大半,他那还敢说,仓猝动手,三下五除二便处理了那盘牛肉。
茅励放下筷子,道:“地藏王设枉死城,这你该晓得吧?”
涓滴没有难度啊,茅励一声轻笑,信口唱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曰天曰地曰人,天魂又叫归祖魂,世代父辈相担当;地魂又叫循环魂,万物循环之载体;人魂又叫守家魂,阳间一点一点堆集来。人生时分,三分离,化作七魄镇神台,喜怒哀惧爱恶欲。一朝命丧大分炊,一归祖上,二归地府,留下孤魂守家门。”
“有甚么不一样?”茅励吃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