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篱倒是有些按捺不住,他紧紧上前走了两步,冲着夏凝裳说道:“夏凝裳,你不要命了吗?你如许只会把云王激愤的。”
风乍起,卷起一地的黄沙,突然间昏天公开。
待飞沙落地,天空明朗,世人再睁眼看之时,那里另有燕景瑞与夏凝裳的身影。
蓦地呈现的这一幕,实在让诸人惊了惊,便是云水木也是突然拧了拧眉,眸中厉光四射,杀意众多,他粗噶着嗓音说道:“如何?你这是想自裁?还是想威胁本王?”
可此时现在的夏凝裳,那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她只晓得,燕景瑞不能死!她不要燕景瑞死!夏凝裳拼劲了满身的力量,疏忽了谢东篱的话,愈发的狠恶挣扎着,且用着更加刺耳的话呜呜唾骂着云水木。
此时的夏凝裳,只感觉眼皮沉重,浑身泛着冷意,她朝着燕景瑞的怀中瑟缩了一下,低低嘟囔道:“好。”
云水木明显已经被夏凝裳的话所激愤,他瞪着一双阴鸷的黑眸,眼中的杀机犹照本色,跟着他的面色越来越阴沉,那箍着夏凝裳咽喉的手如同钢铁普通,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此时现在,有君千怜在前,燕景瑞涓滴不惧云水木,冷冷回望云王,眸光里恨意滔天,“云王说得好,是谁率先逼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的?莫非云王感觉本身的行动便是个顶天登时的男人所为?”
一刹时,夏凝裳一边挣扎着,一边冲着云王沙哑叫喊道:“老匹夫,你信不信燕景瑞最多只要十年便能把你斩于剑下?你有本领放他出去,总有一天,他必然能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面对夏凝裳近乎绝望的气愤,面对云王滔天的杀意,只见燕景瑞紧了紧架在脖子上的长剑,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上:“云王大量,还请绕过夏凝裳!”
燕景瑞的黑眸中翻滚着浓浓的没法言说的痛苦,他笔挺的跪在地上,任由脖颈间殷红的血丝缓缓流下,倨傲的直视云王。
云水木俄然嘲笑了起来,他有些不耐烦地喝道:“燕景瑞,别觉得我不敢动你!你本日如果然当自残在此,也省了本王很多的事!本王倒是想晓得……你这一剑,可真当会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