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缺了一样东西,不过这点你不必在乎,等该奉告你的时候,我自会奉告你。”
光阴飞逝,齐鸿单独一人坐在大峡谷里悉心研讨火罡珠,而对此时外界产生的一场大颤动,他却涓滴不知。
“能够能够。”牛头答道,“现在牛皮袋在大神手上,那就是大神的东西了,随你操控,俺们只求大神饶命啊!”
一声令下,一股吸力传来,将那牛头与马面支出此中。
言罢,回禄就欲分开。
齐鸿憨笑着挠挠头,不过似是俄然想到了甚么,进而火急问道:“对了徒弟,您这本炎诀,徒儿几次推演了数十遍,却发明此中仿佛是缺了些甚么,还请徒弟解惑。”
齐鸿听完,内心顿时一暖,这回禄看似一个老顽童,但是设法还是蛮全面的。
“我啊?”齐鸿凌立于半空中,微微一笑,但是对于甚么威名远扬倒是不如何在乎。
齐鸿有些悔怨,看来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神,不该心胸仁慈的时候,可不能强行装甚么贤人,搞得现在不但被偷袭,更是身处险境,难以逃脱。
凡人啊,看似强大非常,自称六合间的主宰也无可厚非,但是当诸神来临那一刻,所谓的主宰,却刹时沦为一群蝼蚁普通的存在,只能任人宰割。
说完,齐鸿直接飞身而起,顷刻间消逝于天涯。
“实在方才牛头马面说的并不全错,起最码,贪婪暴力和傲慢高傲这两点,是你们不得不承认的。”
牛头马面鼓捣出的风波,毕竟是在齐鸿手里停歇了下来,齐鸿一脸满足的笑,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大峡谷当中,那边,一道人影负手而立,正笑眯眯地望着他,不是回禄还能是谁?
“咒语?可不成以不消?”齐鸿问道。
“我对这方天下体味还不敷,筹算多出去逛逛,此次分开,或许要半月今后才返来,你要抓紧时候啊,要参透这火罡珠,可不是那么轻易的。”
说完,回禄又是袖袍一挥,一颗巴掌大的火红色珠子呈现在手中,随即丢给齐鸿。
“回大神,这是俺本身割皮缝制的牛皮袋,只要企图念节制便可收装万物,要取出时只需念一段咒语便可。”牛头恭敬答道。
齐鸿看着这群眼神里仍然带着些许惊骇的凡人,内心不由感慨:
“哎,看来我这炎诀,你是已经吃透了,刚才看你凝出的那条游龙,连我都是有些吃惊呢。”回禄感慨道。
“啊?徒弟都看到了?”齐鸿难堪挠头,本还想好好跟回禄吹嘘吹嘘本身在战役时的表示呢。
齐鸿拾起地上摊着的牛皮袋,一阵察看以后,问道:“牛头,你这东西如何用?”
“多谢天神教诲,我等必然铭记于心!”终究,有人忍不住冲动喊道,“不知天神要如何称呼?等我们归去,也好将天神的威名远扬四方。”
或许,这就是具有信奉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