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众文武百官皆齐声劝戒万历早日决计太子之位。
郑贵妃倒是一阵冷哼,嬉笑道:“恭妃到底是性子娇贵?还是身材孱羸?怎地生点小病,连除夕这等昌大典礼说不来就不了呢?”
内阁次辅沈鲤当即声色俱厉“陛下!这都是迟迟不立太子而至使的啊!”
“诸位卿家!陛下乃一国之君,自当熟知皇明祖训,国本建立也定会遵守祖宗之法!”李太后抚了抚正在气头上的万历,令万历稍稍气顺。
只见郭正域两袖清风,朝万历恭手严词道:“陛下!大皇子不肯说出王恭妃病因,实在是事出有因呐!惜薪司的那帮主子见恭妃母子不受陛下宠嬖,对其各式刁难,连薪柴都不肯给啊!”
朱常洛面色白一阵,红一阵的,喉咙紧了紧却未说出口,万历见状倒是眼露不快,张星妍但是内心明白着呢,不免轻叹一口气!
那郭正域欲持续争论,许贤妃现在轻柔道:“陛下!司乐房已备好典乐!莫要错过良辰谷旦!”
当张星妍扫视女眷列席时,目光倒是落在一名仙姿玉色的少妇身上,只见她高绾望仙九鬟髻,身穿银绣缂丝仙鹤玉兰真红锦缎裳,再细细一瞧,她五官精美如雕镂,肤色白净干净,霞飞双颊。
万历见百官把这宴席当作朝堂,如此这般山呼海啸,可真是怒不成解,而众嫔妃也是被这步地弄得个个曲眉舒展,张星妍喃喃自语道:“如果待见朱常洛,不早就立他为太子!”
这时,许贤妃一阵咳疾,魏慎嫔阴笑着抱怨道:“贵妃娘娘说的极是,贤妃姐姐有咳疾都来赴宴,恭妃这般,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还是成心耍大牌呐?”
张星妍瞄了一眼大殿之上,发明万历天子本日头戴金丝蟠龙翼善冠,身穿朱红十二团龙十二章纹衮服,大显帝王的喜庆威仪之势,而上官皇后则是头戴六龙三凤冠,身着至尊翟衣大号衣,尽显雍容华贵,仪态万端,反观郑贵妃自昨日被万历当众怒斥豪华,本日的穿着倒也循分了很多。
朱常洛长嘘一口气,卑恭道:“启禀皇祖母,母妃因偶感风寒,导致身材抱恙,未敢抱病前来赴宴!”
“大皇子您又何必难以开口!”
张星妍见魏慎嫔对朱常洛步步紧逼,也是令其恶心不已,直骂魏慎嫔真乃蛇蝎妇人!
“太子之位乃国之底子,朕气度了然,只是机会未到,何况本日乃除夕宴席,政事一概朝堂商讨!”万历仪容严肃,大有不容群臣再说的态势。
李太后此话一出,全部永寿宫的统统人皆面色煞白,张星妍盯着一脸难堪的朱常洵,强忍住笑意,内心嘀咕着朱常洵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本欲奉迎万历,反而被太后一阵反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