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过院中白石桥的时候,与吴道之擦身而过。
洪子晴微浅笑,笑得别样和顺。
常思齐又重新找话题:“上回阿姨把我叫到家中,磨练我品茶的才气唉,最后给了我一些咖啡,我觉得明天会让我品咖啡,谁晓得竟然让我插花!”
吴尘规矩而陌生地点点头,只要常思齐严峻地喊了一声:“叔叔好。”
常思齐回身,见吴尘来了,的确像是见到了救星,小步快走地来到他身后,灵巧应道:“哦。”
柏树、万年青、荷叶、百合,不恰是谐音“百年和合”么。
固然洪子晴一贯端庄文雅,一派令人难以靠近的模样,但此时,她只是一个好久未能见到儿子,巴望跟儿子坐在同一张餐桌吃顿饭的浅显母亲,连常思齐见了都忍不住小声劝吴尘:“来都来了,吃个饭再走呗。”
常思齐:“不好笑吗?”
然后她每喝一种茶,神采就更凝重一点,越喝,神采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