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垂垂适应了光芒,抬眸打量着周遭环境以及面前的人。
两人快步离席,避过人,陈静云小声道:“你站在我前面,帮我看一看,裙子污了未曾。”
园子里有个不小的空位,扮相标致的旦角咿咿呀呀唱得非常动情。
韩嘉宜内心迷惑极多:大哥如何会俄然呈现?他们为甚么要躲在这儿?私会的又不是他们!
戏台上鼓点密布,想来是唱到了出色处。
不过一旁的陈静云听戏听得出神,戏台上的旦角做拭泪状时,她也跟着红了眼眶。俄然,她秀眉紧蹙,伸手扯了扯韩嘉宜的衣袖。
韩嘉宜不解何故,但见她一脸难色,忙点头应允:“好。”
连老夫人本身都惊奇非常, 仓猝施礼, 连称惶恐。
“你来这里做甚么?”俄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入耳中。
沈氏也很惊奇。她为老夫人筹措寿宴多次,也曾插手过其他诰命夫人的寿宴。但是天子亲身列席道贺,她之前也从未见过。她悄悄叹一口气,也不知此事究竟是好是坏。
归正她的身份是真的,她也有呼应的证据证明这一点。陆晋只要肯跟她好好谈一谈,没事理真的把锦衣卫的十八种科罚用在她身上。――他如果一点也不信赖她,也许直接就将她带到诏狱去了。现在她人在这里,申明事情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老夫人好佛,闻言满面笑容, 连声说好。
陈静云皱眉想了想,感觉不对,却没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