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张良说话,谢跛子又说道:“再说了,我老婆这不是做院了吗,我内心阿谁急啊,这么好的机遇不让我老丈人和丈母娘把机器厂大门给堵了,那不是白白华侈这么大好一个机遇?”
“方长,你给我去死!”
方长内心倒是有了主张,不过他没焦急着说出来,因而笑道:“体例我倒是有,可不能甚么都我来教你吧,要不你也动动脑筋,别落下个胸大无脑的名声嘛!”
“每个月多一千?”周芸的眸子子都快掉出来,内心一揣摩,想起件事情来,当即问道:“既然这么赢利,如果让机加工车间把钱都给挣了,那汽修车间不得闹翻天啊?”
听到这话时,周芸心中一冲动,哼道:“方长,我如何感觉你不是想帮我坐稳厂长的位子,倒像是借用厂里的劳动力敛财啊,你到底起了甚么心机,跟本厂长交个底,不然本厂长才不帮你担负何风险呢,省获得时候,别人说我跟你同流合污。”
“嘿嘿……”谢跛子鄙陋地笑道:“甚么事都瞒不过你良哥,不瞒你说,我给阿谁骚货每个月拿两万块养着她,但是每天被叶秀芹和爸妈给盯着,连特么拉屎都跟着,我都痒了多长时候没去过瘾了?一想到那骚狐狸销魂入骨的样儿,这连药都不消吃,就要顶天登时!”
方长摸着下巴算了算,说道:“估摸着一个月如何也得有一千块摆布吧!”
方长淡淡一笑道:“厂长是个明白人啊,那我就奉告你吧,厂子你得把目光放远一点,为了机器厂全局着想啊,你想想看,二百多号人跟着你混饭吃,你一个月给他们发两千五百块,吃喝拉撒一除开,兜里穷得叮铛响,老一点儿的还能够有点儿存款,你看看年青的,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连买卫生纸的钱都不敷了!”
“你就这么有信心?”周芸不明白方长的自傲源自于哪儿,忍不住多嘴地问道。
比拟之下,周芸这个价已经非常保守了。
“良哥,事情组就在后边,我不得把你从速送归去先打理一下吗?”谢跛子脚下不软,底子就没有松油门的意义,归正套牌车,别说超速,就算飞起来都没事。
不过张良倒不觉让人闹一闹有甚么不好,他特别想想这位空降到机器厂当厂长的女人在面对两个烂人时会是甚么模样。想想,就感觉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