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派的资金来源，是经商。你可知祈顺最有钱的是哪几家人？”
我悄悄咋舌，不准买卖，就是连买菜都不可，除非程大海本身种粮食吃，不然还不活活饿死，和杀人也没两样。高晚成道：“灭杀令也就是道上的商家才懂，不影响老百姓的小本买卖。程大海如果甘受贫困，也就没有明天的事了。”
高晚成揪着程大海出了门，模糊听着传来了怒斥声。我扶着蓝水心上床坐下，道：“你如何这么胡涂，遭到这类痞子的威胁，就当跟我说才是，你本身能跑得了吗？还说大话骗我，你觉得我是傻的？这回多亏我返来了，不然你可如何办？”
“我们不作犯法的事情，恰好相反，玄翼统治城南的黑 道，束缚城里武林人士的作为。卖力联络江湖游侠、惩办犯警之徒的，是楚凡麾下的利刃堂。
你也晓得得太少了吧！我无法道：“那至公子和龙玦的事情，你和我说说吧。”
“这倒没听过，仿佛那些老板们也都没有太大的财产……”我睁大眼睛：“莫非，这些都是应家的财产？”
她落下珠泪，却浅笑道：“我晓得了。锦心你别怪我，再没有下次了。等你有了空，我们把你说的那大鼓书练起来。”说着咳嗽了几声。
高晚成肃容道：“你记清楚，玄翼帮不是应家的，和除了应弘以外的应家人，一点干系都没有。”
我想了想：“夏家做外洋买卖，张家开绸缎庄，陈家的药材，杜家的酒楼堆栈，都是别人插不了手的。”
我点点头，以那人的做法，吃点苦头的确不为过。“之前没看出高掌柜这么短长啊！他一见你就吓得比如……比如刘半城见了飞天虎，立即就怂了！”
他点头道：“这就不是我们能晓得的了。”
“那这个帮派的背景是谁？”
“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