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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般当真与固执,倒是叫奉贤不知该说甚么才好,思忖半晌后,才道,“就算真的如你所说的是机遇,那又如何?她来得那般巧,也不过逗留了几日便又分开了,她并非此世之人,且有由父母高堂,便是你情愿认这个女儿,她也不必然情愿认你为父。”
颠末昨晚莉莉妹子的事,唐音俄然就想到,她既然可觉得莉莉妹子医治,天然也可觉得师姐医治。因而在去病院的路上,她就一向在揣摩着该找个甚么来由进到病房里去。
以后她想了好久,感觉人偶师能够是之前就起了狐疑,以后不知如何的想要摸索她,敛息之术是第一步,而治愈之术是第二步。她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再回想起来,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固然没有真的修行过,但是想想也晓得这类逆天而行的事不会那么轻易,她能这么等闲的学会,必定是因为苍木之灵。而人偶师就是是以认出她来的。
奉贤又接着道,“别看了,她必定不会那么快答复你的,一是没想好说话,二是在想那里透露了。不过话说返来,我有些不解,十七你是如何将她与人偶联络起来的?”
“不过我倒是未曾想,她竟是这般聪明,一点就通。”人偶师说及此,一贯无甚神采的面上,罕见的暴露一丝笑意来。
那套敛息之法与治愈之术,是独属于人偶的,浅显人底子没法修行。
而被奉贤告黑状以为是不乖没规矩的唐音,她在干吗呢?
奉贤不顾形象的双手捧首,手指插/入发丝里,“但是十七,她走了,或许再也不会返来。”
人偶师闻言,竟是当真的思虑了一下,而后附和的点头,“她一个女孩子,还那么小,的确有些伤害,看来我得教给她一些防身之法。”
人偶师这才回过甚来看他,“之前她俄然打断你与那后辈说话时,我便起了狐疑,不过直到方才看她与一眉小子说的话,才将二者联络起来。刚好她在问敛息之法,我便试了一试,不想真的是她。”
奉贤见他这般表示,不由得有些惊奇,“十七,她不过是异世之魂,机遇偶合之下附着于人偶之躯,并非是觉醒的人偶,你有甚么可欢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