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禹谦安抚的吻便落到她圆润的肩头,“惋芷,别忍着,别惊骇,你也喜好我如许待你对不对,嗯?”
惋芷刹时就睁大了眼,睡意全无。
“等我沐休,我们有一整天的时候。”
她一说话,柔嫩的舌尖便顶到他指尖,徐禹谦就用手指去压她小舌。惋芷忙得要想抵他出去,却变成了抿住。
不测的,他很诚恳,脸上的笑和顺宁和,纯粹得很。
徐禹谦顺势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捏着她指尖要她一起与本身描画山川。
一句话,撩得惋芷整张脸就红透了,火辣辣的,蒸得她眼泪都将近出来。又羞又急,身后还跟了一群的人,只能暗中去掐他腰间的肉。
可腰间俄然炽热起来。
“为夫又如何言而无信了。”他只被喊得心尖发麻,牵着她的手就往她腰线下移。
惋芷沐浴从净房出来,屋里昏黄的烛火将阁房映出一种旖旎,徐禹谦中衣微敞,暴露小片健壮的胸膛靠坐在床头。
惋芷没辙了,干脆撇过甚不睬他,免得他更加没羞没臊。
徐禹谦揽着她,发觉她脚步顿了顿,迷惑看她,刚好见她细白的脸颊升起的红霞,如落日旖旎。
他大掌不知何时钻进了中衣里,正细细摩挲着她的软肉。
“惋芷,你可有读过一篇小赋……”他的声音很沉着,仿佛是真与她切磋诗词歌赋。
徐禹谦哈哈就笑了,忙拉住她手,语气更含混了。“男人的腰可动不得。”
惋芷便又放软身子,去回想本日还未交代管事的事,明日要拟宴请名单的事,不知不觉间有了困意。
“你如何就站在这儿等。”他大步走向惋芷,语气带着怪责目光柔得却能化作水。
寻幽探胜的手终究拜别,惋芷松口气之余闷闷哼了一声,也真没敢动怕他再要乱来。
帷帐被放了下来,透进屋里的星点月色都被完整隔绝在外边,四周沉寂得只要他掀被子躺下的声音,惋芷闭着眼坚着耳朵,听力和感观变得非常敏感。
他微烫的身子贴了过来,从她身后把她搂入怀,她能闻声他绵长的呼吸,另有胸膛里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