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内大院三进三出,端得豪气。
清楚是用心恐吓,想要晓得路由秘闻,一探究竟,陆幽嘿嘿一笑道:“蜜斯,我如果细作,你和你爷爷也得下江喂鱼。”
“蜜斯说油嘴滑舌的男人断不是好人,定然憋着坏,一肚子脏水。”丫环叮咛道:“今后多做事少说话,蜜斯也是脾气中人,奖惩清楚,少不了你的好。”
“既不是细作,为何来我朱门甘做奴役。”朱门蜜斯不依不饶,欲探究竟。
被选上者手舞足蹈,落第者则是低头沮丧,日暮西山,轮到陆幽。
马车一起南行,出了小镇,到了销魂江边,波澜万里,此时正值潮起,端的是豪放。
看来这两边的确不知江上之事,朱翠翠松了一口气,忙道:“既然来了,不若上朱门一歇,我派人去刺探。”
“两位不知所为何事来此。”朱翠翠明知故问,意在摸索真假。
陆幽腿一软,跪在地上,车上婢女扶着一女子跳了下来,踩在陆幽背上,这会才明白,本来是当人凳。
“碎你一口,你怎敢称我姐姐。”丫环趾高气昂瞥了一眼道:“这朱门内身份有别,你该叫我婶婶。”
船上万马庄黑风堂两边足有百人,船一泊岸跳了上来,当头两人一人红衣,一人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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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大绑,朱门蜜斯这才作罢,命人将陆幽带到一旁,兀自盯着江面靠近的大船。
看管二民气惊,料知是出了事,当下弃了陆幽,仓促奔向别处。
“还不过来。”火线保护一人皱眉瞧了一眼前面陆幽,愠怒道:“你当是请你来看景的么,谨慎扣你半月饷钱。”
赤袍加身的白叟天然是朱总管,应了一声,转头一瞧,人已尽散。“就是你了。”
与一同应征的精干男人一聊,方才晓得,这朱门收人是此地大事,进入朱门,家中父母妻儿便可同受朱门庇护,黑风堂万马庄匪盗亦不敢扰乱,再者朱门在此地摈除盗匪,乡里百姓对朱门也是倍感莫名,倘若能成朱门一员,亦是光荣乡里。
陆幽跟在这襦裙蓝衣女子身后,行了一遭,大抵了了,这是朱门丫环,制式穿戴,忙上前攀问道:“姐姐如何称呼。”
陆幽模糊听到两人所言,心中大骇,莫不是说的被他拖来卖掉的那艘渡船。
正自惊奇之际,朱门蜜斯转头,一眼看到拾马粪的小子,急仓促走过来。“你如何在这里。”
款步到了茅舍内,早已经空无一人,陆幽拿了杀猪刀,回身出门。
朱门蜜斯一急,正要发作,忽的想起这身着装,忙将头发脖子遮起来,只留出个脸面来。“认得了么。”
正自对峙之际,身边保护忙指着江上道:“蜜斯快看,是万马庄和黑风堂的人。”
胡行乙嘲笑道:“女娃儿,江湖险恶,你未免太轻敌。”
跟着婢女,迤逦穿过几个回廊,到了一处茅舍前,婢女道:“今后你就住这里,新进的主子临时闲着,今后再行安排。”
正内省看之际,中间保护忽的开口道:“蜜斯,我有一计,倘若他们真来寻仇,就将这小子绑了,嫁祸与他。”
“你跟她去吧。”朱总管道了一声径直去了。
“推下江喂鱼了。”陆幽道。
“你这小子贫嘴,今后万不成如此。”婢女心中欢乐,嘴上却淡淡道:“我家蜜斯最不喜油嘴滑舌的主子了。”
朱门蜜斯闻听,这才忙收了长剑,忽的想起刚才时态,不免脸红,却又不肯示人,一闪即逝,立即冷着脸子剑锋搭在陆幽胸口,怒道:“你是他们的细作。”
列队男人听闻个个都意兴阑珊,纷繁散去,陆幽正欲上前扣问,是否有例外,远处漆红大门出来一名女子,襦裙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