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真没用!”金狼王骂了一句,心中也有些骇然,这白虎王固然论气力在他们中是垫底的,但毕竟是结丹期的妖兽,修为更是堪比炼体中期,却等闲被气味比它弱很多的苏好像活捉,这苏好像真不成小觑。
苏好像走到阵前,道:“各位道友,我叫苏好像,信赖前些日有好几位道友都熟谙我,哪一名先来与我比试比试?”
长生越战越勇,杀得众妖溃不成军,俄然,一个妖兽背朝他斜飞过来,心中奇特,反手一枪,从那妖兽后背扎了出来,前胸透了出来,又手一抖,将那妖兽抖落在地。
“决计不消!”苏好像取出一把湛蓝的宝剑,握在手中。
“如何是我啊!”白虎王有些不肯意,嘴里嘀咕着,不过它内心有些怕这金狼王,不敢不战,磨磨蹭蹭地,白虎王向前走了几步,大声道:“你不消那玉牌牌,我才跟你打!”
长生一杆长枪化作千余枪影,攻得妖兽们手忙脚乱,近身有长生的长枪,天上又有昙花偷袭,再加上长生那诡异的神识进犯,和神出鬼没的幽雀,妖兽们被杀得叫苦不迭,一不谨慎,便被昙花砸中,“砰”的一声,昙花炸开,身上便被炸烂一大块。
苏好像笑道:“我打斗的经历未几,先去练练手,长生,你替我掠阵!”长生晓得苏好像手上的玉符箓颇多,实在打不过,用玉符箓砸也该能砸退这些妖怪,便点头同意。
“来的好!”苏好像一抖宝剑,背后道纹闪现,倒是春花秋月流水图,一道水气护住苏好像,无数朵杨花飞舞,借着道纹的威势,朝白虎飘去。
本来,这白虎王也不是这么不济,一者是因为它不熟谙修行者打斗体例,再者它过分怯懦,才受了一点点重伤,便落空打斗的勇气,因此轻而易举的被苏好像击败,终究被擒。
“真是一群乌合之众!”金狼王咬牙切齿地骂道,见事不成为,眼观四路,也生出了逃窜的动机。
长生大喝一声,“镇!”数百里的紫府天下投影闪现,镇向那十七头妖兽。
见有妖兽陨落,众妖兽更是错愕不已,更有妖兽回身欲跑。
金狼王叫道:“我们是来打劫的,又不是来比武的,谁跟你一对一比试?兄弟们一齐上。”诸多妖王跃跃欲试。
杨花落下,白虎王一声哀嚎,身上已经多了十数多个伤口,杨花还在持续往肉里钻。
白虎王见苏仿佛是真不消那些玉牌牌,大喜,苏好像不消那玉牌牌,它可不怕她,也取出挂在腰间的一双虎爪,套在前爪上,一声吼怒,身边又呈现了两端与它一模一样的白虎,敏捷朝苏好像扑去。
他听苏好像说过,这镇魔塔第一层,都是些结丹期的妖兽,真正短长的多不呆在第一层,那魔猴在他们当中已经算是妙手了,以是,长生并不惊骇他们。
长生冷哼了一声:“不知是哪座山的妖怪,我还没去找他的费事,他们倒先来找我!看来不先杀杀他们的威风,前面的事更费事!”
恰好他们彼其间的共同也不好,不但要防长生苏好像的打击,还要防身边妖兽的误伤。一时被打得节节败退。
众位妖王面面相觑,前些日子,有好些个妖王在苏好像的玉符箓下吃了很多苦头,这事情已经传开了,谁情愿去触这个霉头?
那妖兽气味渐弱,目睹就不得活了,只是奇特的是,这妖兽最后骂了句,却不是骂长生:“……你这头蠢猪……害死我了……”
这俩虎爪是祖辈留下来的,利用时,只要输入真元,便会产生两端与它一样的白虎,气力约有本体气力的八成,一齐进犯敌手,教敌手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本体,一个不谨慎便会被毙杀在他虎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