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这战是要弟兄们同心合力才气打好。”杜聿明一一与这些人还礼。他随即道:“又平兄,师里的山炮能调过来保护吧?”
“佩佩…佩佩…佩佩!!”西柏林病院初级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李孔荣在数日以后终究收回了微小的声响。只是,这个称呼让坐在床侧的孔令仪绯红满面,水兵学员蒋菁也听到了李孔荣的呼喊,他正看着她——她的奶名也叫做佩佩。
“舰炮不舰炮你不必担忧,现在全部疆场已是残砖断瓦、一片狼籍,你的装甲团只要能帮我破开前面硬顶着的日军,上面的事情交给我们步兵就好。”王敬久道。他随即又担忧杜聿明不买账,再道:“老弟,两个师围攻三千余人五日而无果,校长已经急了,他的电话直接打到我的师部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打到团部,这回可真端赖你救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