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才翻滚,脑袋上一阵剧痛,耳朵被削掉了半拉,他嚎叫着。想去拿地上的手枪。那男人却紧跟着,持续劈砍,血光迸溅,苏建才腿上又着了一斧,与那男人扭打在一起。仗着会两下子,苏建才一脚蹬开了敌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屋子,浑身是血,嚎得象头要被屠宰的猪。
“好女人。”苏建才咂着嘴赞美着,伸手抚摩女人的圆脸,“好标致的小女人。”他一把揪住女人高高的衣领半天没动,象是在考虑甚么,然后猛地往下一撕,布象纸一样被扯开了。
苏建才摸着女人厚厚的头发,女人惊骇地盯着他,她的头发向后梳着,在头后挽成了一个发髻。她没有动,但嘴唇在颤抖。苏建才俄然抽出竹发簪,乌黑的头发顿时扑落在肩上。惊骇不安的女人还在颤栗,但却勾起了男人对她的**。
院墙根儿边上。卧着一头大肥猪,它脖子上套着一圈铁链,链子的另一端深深地插在地下。苏建才咧着嘴赏识着,好象已经吃到了烤猪肉似的。然后他转过身笑着敌部下说:“这个村庄还不算穷,我们还能杀猪吃肉。”
“不听话?”苏建才厉声喝问,没等女人转过脸,鞭子就落了下去。
苏建才点了点头,神采略微和缓一些,又咬牙发狠道:“妈*的,老子要一刀一刀零割了阿谁混蛋,阿谁女人,哼,就犒赏你们了。”
女人痛苦地叫了一声,脸朝下颠仆在地。
“哪个男人,会,会为了老婆连命都不要?我看那小子。肯,必定是她本家子的,不是亲兄弟,就是堂兄弟。”苏建才吸着寒气,疼得直冒汗。
周华带着三十人从路旁的埋没处蓦地杀出,堵住了清兵的退路。一排齐射,烟雾满盈,逃窜的清兵如同撞上了石头,脚步戛但是止。
陈文强趴在草丛里,向着通衢的方向张望,未几时,一行人马越走越近,公然是苏建才带着巡防营返来了。
两个部下嘿嘿笑着。上前去牵大肥猪。苏建才俄然抬手,表示他们仔谛听,“闻声了吗?”他指了指小院内里一间低矮的屋子,茅草顶棚,实际上只能算是个棚子。
“大人——”一个亲兵凑过来,低声说道:“等步队分开这个村庄后,我带几个弟兄在半路就停下,等天快黑了再摸返来,定要把那小子抓住,另有阿谁女人,带到县城由大人措置。”
骑在顿时,苏建才无精打采,官兵们穿戴被露水打湿的衣服,也是懒懒惰散的模样。直到瞥见了远处的稻田,以及小村庄里茅舍上升起的缕缕炊烟。
打谷场上点起了火堆,清兵乱轰轰地围在一起,拉链子、扯耳朵,七手八脚把大肥猪赶了过来,杀身后架在火上烤。几个老太婆被迫抬来便宜的土酒,供清兵们喝着。闻着越来越浓的肉香,都是兴高采烈的模样,唯独苏建才包着脑袋,瘸着腿,阴沉着脸,喝着闷酒,也不晓得在想甚么。
“妈*的!”苏建才对四周投来的目光了然于心,狠狠地骂了一句,“能让你们这群王八蛋白跑腿儿啊?这个村庄再穷。也能有点油水,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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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哄哄的一阵搜抓,枪声响着,院门、房门被叮光砸开,清兵以更凶恶的行动停止着洗劫。但令苏建才愁闷的是,阿谁攻击他的男人,连同阿谁女人和孩子都不见了踪迹。是逃出村去了,还是藏在哪个隐蔽地点,谁也说不清。
两个亲兵跟着苏建才。走进一条阴暗的冷巷。冷巷的暗沟里披收回一股尿臊气和草木腐臭的味道。苏建才朝一家小院里张望,门打着,或许是屋主仓惶逃脱时顾不上关,从内里便能瞥见稻草铺的床,镰刀挂在墙上,一个大瓦罐上放着几件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