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贲挑着担子本来应当感受很别扭的,因为他畴前向来没有挑过担子,但是现在他活像一个老农一样,挑着一担七八十斤的酒极其轻松,他猜想这应当与这具身材的原仆人有关。
男人一听杨贲开口就砍掉了一大半代价,当即苦着脸告饶:“豪杰爷,您发发慈悲,小人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这才不得不把收藏的这两桶酒拿出来卖,真没参水出来,小人如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您抬抬手,四贯,四贯钱,您连担子一起挑走,如何?”
老夫急了,咬牙道:“豪杰,您加五百文,行吗,加五百文,我给您送到家里去!”
“三贯,你卖不卖?”
身后的汉兵们闻言顿时喝彩起来,领头的汉兵队长对杨贲喊道:“卖酒的,过来过来,兄弟们口渴了,给我们每人来一碗,钱少不了你的!”
杨贲听到脑海中这个声音,当即停下脚步,心中暗想,明天如何回事?如何连续公布了两个临时任务?这个临时任务的公布有些频繁了吧?
杨贲这话说得不实在,战乱年代粮食金贵,很多人都吃不饱饭,这也形成了酒成为了豪侈品,因为谁都舍不得把拯救的粮食去酿酒,但是能喝得起酒的人都不会在乎这点钱。
杨贲一看,这两桶酒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以现在南宋的物价,一石米价要五贯摆布,这两桶酒卖五贯钱不算多,不过杨贲倒是不肯亏损的主,用小碗舀了一碗尝了一口,味道有点淡,但香味实足,酒精度不高,绝对不超越二十度,他喝道:“五贯钱?你长季子想钱想疯了吧?这酒你参了多少水出来?喝进嘴里都当淡出鸟来!再者你看看现在的人一个个都饿得要死,饭都没得吃,哪有人有这个闲钱买酒喝?给你两贯钱,这酒我全要了!”
杨贲瞥见后,眸子子一转,走畴昔问道:“你这真是三年陈酿烧刀子?”
“啊?”老夫没想到最后竟然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说好的三贯五百文,没想到这个年青人拿出来的这锭银子竟然将近值四贯,他当即欣喜若狂,赶紧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真货!
这老夫的这类神情,看模样确切是缺钱用,杨贲也不是那种断念肠的人,再加上时候紧急,眼看着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再过两个小时天气就会暗下来,入夜以掉队行窥伺固然便利一些,但金兵能够会实施宵禁,如果实施宵禁,想停止窥伺就要困难很多。
身后的一个兵丁说道:“左爷,这天也太热了,要不让兄弟们歇会?一人喝一碗酒解解渴,如何?”
考虑到这一点,杨贲也懒得跟老夫计算这点钱了,伸手进褡裢中拿出一锭银子,这银子是前两天跟郭进在疆场上杀敌分派所得,杨贲此次出来窥伺留了几锭银子备用,其他全都存进了体系背包当中。
那老夫一看来了买卖,赶紧热忱地号召:“当然,这位小哥一看就是懂酒的,不信你闻闻,绝对是三年陈酿的烧刀子!”
杨贲摆摆手:“来,给我喝一口,如果真是三年陈酿,我全要了,如果不是三年陈酿,我就把你这摊子给砸了!”
这时中间传来一声暴喝:“小子,你挡住路何为?快走开,走开!”
卖酒老夫一愣,看杨贲一脸的恶相,心中有些胆怯,嘲笑道:“豪杰,出来混口饭吃不轻易,您别跟我普通计算。我晓得您是常喝酒的豪杰,我也不瞒您,我这酒没有存放三年,但充足两年了,您全要的话,给五贯钱”。
用手掂了掂银子,这锭银子应当有一两三钱,遵循现在南宋的银价,值三贯九百文、近四贯铜钱!杨贲很有些舍不得,丢给了老夫,说道:“这锭银子只怕值四贯钱,便宜你长季子了!担子给我,我得挑走!”